体恤,也是下官的福分。”
“只是小女铸成大错,下官夜不能寐,听着外头雪落的声音,只觉得声声都敲在心上。唯有早早登门请罪,方能稍安。”
他一挥手,两个小厮赶紧把礼盒一一打开——
嚯!一棵百年老参,几匹绫罗绸缎,还有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,在暖阁的灯光下闪得人眼晕。
礼是重礼,可在这情境下,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江源扫了一眼,淡淡道:
“苏相客气了,小孩子家拌嘴,何须如此。”
苏明渊立刻纠正,满脸痛心疾首,捶胸顿足:
“不是拌嘴,是小女被下官宠坏了,纵得她无法无天,竟做出那等糊涂事!”
“下官已罚她禁足祠堂,抄写《女诫》百遍!定叫她深刻反省!这雪天里,祠堂冷得像冰窖,正好让她清醒清醒!”
“只求国公爷与公主,看在年节份上,能给下官一个改过的机会。”
他话说得诚恳,姿态也放得极低,就差当场跪下了。
秦朝朝托着腮,似笑非笑:
“苏相教女,果然严苛。”
这话听着像夸,可苏明渊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暖阁里一时寂静,只有炭火“噼啪”轻响,窗外偶尔有积雪从枝头滑落,“扑簌”一声。
苏明渊被秦朝朝那句话说得心里直发毛,正想再表表决心。
就在这时,暖阁侧门帘子一动,云霄悄无声息地进来,肩头还带着未拍净的雪星子。
他附在秦朝朝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秦朝朝眉毛微微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那神色,像极了猫儿看到老鼠钻进死胡同。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直觉要糟。
只见秦朝朝放下茶盏,语气轻飘飘的,却像小刀子似的:
“苏相啊,有件事儿,本公主觉得挺有意思,想跟您请教请教。”
苏明渊头皮发麻,后背又开始冒冷汗。
那位祖宗明明看着是软萌软萌的孩子,可那明明清澈的眼睛好似要把他看穿似的,莫名的令他心慌,他赶紧说道:
“公主请讲,下官必定知无不言。”
秦朝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慢慢说道:
“昨儿个夜里,京兆府大牢里头,那个在秦大人的宅子闹事的潘氏......哦,就是秦云桥那后娶的婆娘,她招了点儿新鲜东西。”
“她说啊,前些日子,有个丫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