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公主又摆明了要撑腰。”
“此刻低头,是唯一能稍缓局势的办法!否则,你以为皇上会为了我们,去拂逆刚屡次立下大功、又明显护短的安澜公主吗?”
苏明远看得明白,楚凰烨对秦朝朝的纵容和回护,早已超出常理。
今日秦朝朝没有当场动用更激烈的手段,恐怕已是顾忌着年节,也给左相府留了一丝颜面。
若他们不识趣,接下来的雷霆之怒,绝非一个刚上任的左相能承受的。
苏雪容瘫软在地,不敢再说话,苏明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指着苏雪容说道:
“从今日起,苏雪容禁足祠堂,抄《女诫》,还有本朝《权臣录》里王家的下场,给我抄一百遍!抄不完,这辈子就别出来了!”
“好好想想,你这颗脑袋,到底适不适合装这些‘锦绣前程’!”
他又看向易氏:
“至于你,夫人,好好在你的佛堂里‘静思己过’!想想怎么才能不把全家往死路上带!想想怎么保住你‘左相夫人’这个头衔吧!”
“再敢有什么痴心妄想、‘国丈夫人梦’,我就先一封休书,让你回娘家去做你的‘国丈夫人’梦!”
说完,他拂袖而去。
他得去书房,写请罪折子,准备去护国公府请罪的礼品,思考如何在明日可能到来的风暴中,保住这个被折腾得摇摇欲坠的家。
留下易氏和苏雪容在厅里面面相觑,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别人家的鞭炮声和欢笑声,只觉得格外刺耳。
今夜,注定有许多人无法安眠。权力的棋盘上,一颗棋子的冒进,往往牵动全局,而执棋者,最不喜的便是脱离掌控的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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