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!”
“老爷,有话好好说,容儿还小,不懂事,您慢慢教就是了,何苦发这么大火?”
易氏一边给苏雪容擦眼泪,一边忍不住替苏雪容分辩:
“再说了,那安澜公主也未免太过霸道了些。”
“我们容儿就算有错,也是小女孩家争强好胜,她一个公主,金尊玉贵的,跟我们容儿计较什么?”
“还当街那般......那般不留情面,这让我们容儿以后在京里怎么抬头做人?”
苏明渊本来就气炸的肺,被易氏这番言论直接点成了窜天猴,指着易氏的手指都在颤抖:
“她小?!她不懂事?!她今年十六了!不是六岁!她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吗?!”
“还‘小女孩家争强好胜’?她那是争强好胜吗?她那是扛着左相府的大旗去当街构陷、欺诈,外加作死!”
“安澜公主霸道?人家那叫有理有据有实力!你女儿那叫没头没脑没眼力见!还‘不留情面’,人家留的情面够大了!”
“没当场赏那丫头一丈红,没当场让她也去衙门跟春樱作伴,已经是看在过年和本相这张老脸的份上了!”
易氏被吼得一愣一愣的,脸上有些挂不住:
“老爷,您这话说的,我们容儿也是您亲生的,您咋还帮着外人说话呢?您就不能想想办法?难道真要看她名声扫地,咱们相府也跟着蒙羞?”
苏明渊气得在原地转圈:
“想办法?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!我就是在想办法!想怎么把这个窟窿堵上,想怎么让皇上和安澜公主消气,想怎么保住咱们全家吃饭的家伙!”
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停下,瞪着易氏问:
“我问你,这馊主意是不是也有你一份?啊?”
“背着我开绣阁,让女儿打理,还纵着她去踩刚回京的国公府?你们母女俩是觉得日子太舒坦,非要找点刺激是吧?”
易氏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声音小了下去:
“那......那不是想着给家里添点进项,也给容儿攒点体己,谁承想会这样......”
苏明渊痛心疾首:
“你这算盘打得好啊!把女儿嫁进护国公府的如意算盘也彻底打崩了!别说攀亲,人家护国公府现在不拿着扫把把我们打出来,都算人家涵养好!”
他越说越气,指着抱在一起哭的母女俩:
“慈母多败儿!古人诚不欺我!你就在这儿惯吧!使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