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大人依法办理即可。”
二人再次拱手:
“镇国公言重,此乃下官分内之事。”
事情至此,本该算是彻底了结。
京兆尹正准备告退,回去处理那一摊子烂事。
秦朝朝忽然开口,声音清脆:
“两位大人留步。”
京兆尹和左太医脚步一顿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位小祖宗,又想出什么幺蛾子?今天这热闹难道还没完?
吃瓜群众又兴奋了,看来今天这瓜还没吃完。
只见秦朝朝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,走到院子中央,对着还没舍得走的百姓,还有京兆尹和左太医,清了清嗓子:
“咳咳,各位父老乡亲,还有两位大人,今日大家也瞧见了,这场闹剧,根源何在?”
百姓们面面相觑,有人小声嘀咕:
“还不是那潘氏母女想攀高枝想疯了。”
秦朝朝耳朵尖,立刻点头,伸出一根手指,摇了摇,
“这位大叔说得对!但也不全对。”
“这件事,若是没有这位秦大人撑腰,潘家那一家子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。”
秦云桥一听,秦朝朝又把事情绕到了他的头上,心头猛地一跳,有种不祥的预感,问道:
“朝朝,你......你什么意思?”
秦朝朝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却再无半分温度:
“父亲,自我外祖家离京,您就接回你的外室和您一对外室子进门。”
“你宠妾灭妻,纵容妾室和庶子庶女屡次三番害我与哥哥的性命,你甚至还想要我母亲的命,逼得母亲和离,还企图霸占母亲的嫁妆。
“你又娶了继室林氏,放任林氏谋害我;再到你欠下巨债,丢了爵位,用我好不容易存的嫁妆银子给你填窟窿。”
“......这一桩桩,一件件,是非曲直,您心中当真没数吗?”
“皇上念及哥哥功勋,屡次开恩,不仅未严惩于您,还赐您官职,给您活路。”
“我与哥哥也从未短过您的奉养。可您呢?我和哥哥今日来,本是想全了这最后一点情分。您今日却带着潘氏这一家子人,设下这鸿门宴。”
“你们逼着哥哥徇私舞弊,向哥哥索官要宅;又把你的继女硬塞给哥哥,给哥哥下药,逼哥哥就范,意图害哥哥落下那人伦纲常的污名,无法参加春闱。”
“被拒后竟纵容你的继女辱骂胁迫当朝公主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