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却还梗着脖子的潘氏。
好奇地问道:
“哦?你说你女儿要嫁谁?”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潘氏索性破罐子破摔,结结巴巴地说道:
“我、我是老爷的继室!我家铃儿也是正经的官家小姐!”
“她、她心悦国公爷,咱们反正都是一家人,国公爷娶了铃儿,亲上加亲,那也是美事一桩。”
“我、我不过是......不过是替孩子们牵个线、搭个桥,一片好心,我有何罪之有?!”
“噗哈哈哈——”
围观的百姓里,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这一声笑如同打开了什么开关,原本还带着点紧张看热闹的百姓们彻底绷不住了,都哄笑起来。
“哎哟我的娘诶!她怕不是还没睡醒吧?”
“就算你是秦大人的继室,你把你女儿塞给国公爷,那不是乱套了吗?”
“佳话?我看是瞎话!天大的笑话!”
秦云桥站在一旁,耳边的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,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好吧,这年还没过,他又火了一把。
就在这时,人群中一个看热闹看得最起劲的大婶,实在忍不住了,扯着嗓子喊道:
“哎!我说那个什么‘潘继室’!你搁这儿做嫁高门的美梦呢吧?!”
这一嗓子中气十足,压过了不少笑声,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大婶见吸引了目光,更来劲了,叉着腰,继续嚷嚷:
“还你女儿嫁国公爷?你搬来京城,没打听打听?国公爷跟兰琪公主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!”
“咱们国公爷和兰琪公主是青梅竹马,亲也是皇上亲口许了的!你女儿算哪根葱啊?还跟兰琪公主抢男人?你咋不上天呢?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又是一阵爆笑。
“这脑子,是被刚才的巴掌打坏了吗?”
秦朝朝也被这番“高论”逗得差点破功。连一脸严肃的京兆尹都忍不住用袖子掩了掩嘴,生怕自己笑出声影响官威。
他办案多年,奇葩见过不少,但奇葩到这种程度的,真是开眼了。
潘氏被这连珠炮似的嘲讽砸得头晕眼花,尤其是当听见“兰琪公主”这几个字,像重锤一样敲在她心口。
公主,又是公主,她潘家是跟公主犯冲是吧?
这事她怎么没听秦云桥说过呢?不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