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兆府办案,闲杂人等闪开!”
秦宅门外早已围得水泄不通,见官差前来,纷纷往后退开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只见京兆尹温大人带着一众衙役,一脸严肃地匆匆赶了来。
他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、背着药箱的太医院的左院判。
楚凰烨亲征北昭前,便把以前那个京兆尹王二百给换了下来。
现在的京兆尹姓温,是个刚正不阿的性子,平日里最恨这些阴私龌龊的腌臜事。
京兆尹一眼看到院中的秦朝朝和秦朝阳,赶紧上前行礼:
“下官参见公主殿下,参见国公爷。”
左院正也连忙跟着行礼。
秦朝阳微微颔首:
“温大人、左院正不必多礼,今日之事,劳烦你们跑一趟了。”
秦朝朝言简意赅地将事情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了潘氏可能下药谋害国公,以及金铃儿以下犯上、秦云桥纵容家眷等事。
京兆尹听得眼皮直跳,心里把秦云桥和潘氏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这大过年的,惹谁不好,惹这对煞星兄妹。还下药?真是老寿星上吊——嫌命长!
刘太医眉头紧皱,上前一步:
“公主,那酒盏在何处?容下官查验。”
这个左院正当初跟着秦朝朝去丹州救灾,对秦朝朝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后来秦朝朝的药房招坐堂大夫,左院正动作慢了半拍,被陈院正抢了先,当时还懊恼了好些日子。
今日一听是替安澜公主办事,便马不停蹄地赶了来。
秦朝朝指着厅中那张摆着酒盏的桌子,说道:
“温大人,左院正,劳烦二位查验那杯酒,潘氏方才在酒中加了合欢散,意图胁迫我兄长就范。”
京兆尹和左院判闻言,立刻上前。
秦朝朝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金铃儿和眼神闪烁的金家其他人,最后落在面色灰败、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秦云桥身上。
她声音清脆地传遍小院:
“诸位邻里,今日之事,还请大家做个见证。”
“是非曲直,待太医验过便知。若酒中无毒,是我秦朝朝冤枉了他们,我自当向他们赔罪,并加倍奉上养老银两。”
说到这里,秦朝朝声音转冷:
“可若验出有毒......那便是潘氏母女心存叵测,意图用下作手段攀附国公,其心可诛!证据确凿!”
秦朝朝话音刚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