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潘氏急得想辩解,说自己就是秦云桥的继室,不是妾室。
可秦朝朝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接着说道:
“那潘氏之女金铃儿以下犯上,指着我的鼻子骂,我小惩大诫,秦大人反倒逼着我给金铃儿道歉。”
“这还不够,他们还想逼迫哥哥娶了那金铃儿,要哥哥给3万两聘礼,再给他们买座大宅子......”
潘氏终于尖叫打断:
“你胡说!”
秦朝朝冷笑:
“这话是潘氏之子潘大宝亲口所说。方才席间,金姑娘往我哥哥身上靠了三次,递了五次菜,抛了无数个媚眼。”
“还有,潘氏给我哥哥倒的酒里,加了合欢散!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么?”
秦朝朝此话一出,围观的邻里一片哗然,他们就知道今天有瓜,果然,还是这么大的瓜。
吃瓜群众甲:
“每月一百两?这不少了啊!咱们十年也赚不到啊,七品官俸禄才多少?”
吃瓜群众乙:
“啧啧,重点是这下药爬床,还下到国公爷头上了,兰琪公主的男人也敢抢?这潘氏胆子忒肥!”
吃瓜群众丙伸长脖子,掩不住兴奋:
“嘿,你们说,那酒里真有东西?安澜公主怎么知道的?难不成她真能掐会算?”
吃瓜群众丁一脸了然:
“你一个外来户就不懂了吧?京城谁不知道,公主殿下医术通神,听说太医院院首都佩服!那什么散,在公主面前不是班门弄斧嘛!”
......
这些议论断断续续传进秦云桥耳朵心里,他暗暗叫苦,暗骂这潘氏这蠢妇不知死活,干出这等腌臜事连累他。
那秦朝朝是什么人?太医都要认她当祖宗,这蠢妇怎么敢在她面前使这种伎俩!
潘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:
她怎么知道酒里有东西?知道了还忍到现在才说?好深的心思!
难怪秦朝阳那小子从头到尾一滴酒没沾!这死丫头,是早就挖好了坑在这儿等着呢!
她当然不能承认,拍着大腿哭嚎:
“冤枉啊!天大的冤枉!公主殿下,您身份尊贵,可不能红口白牙污蔑人呐!”
“那酒里干干净净,哪有什么......什么散!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“是不是冤枉,验过便知。”
秦朝朝气定神闲,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