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痴心妄想给说了出来。
金大宝瓮声瓮气地说道:
“我妹妹都残花败柳......啊不是,她手都被你们弄残废了,一个伤残闺秀,以后谁还要?”
“我告诉你们,这事儿没完!你们得负责!镇国公得娶了她!”
吕氏见自家男人开了腔,赶紧补充:
“对!聘礼少说三万两!城南还得赔我们一套三进的宅子!”
吕氏是个欺善怕恶的主,自己这边有四五个人,对方才两个人,别的都是下人,不足为惧。真闹起来,还不一定谁吃亏,
再怎么说,秦朝朝伤人是事实,他们趁机提点要求,秦家兄妹总不敢拒绝才是。
秦朝阳挑了挑眉,仿佛在看什么新奇物种:
“负责?聘礼?”
金大宝脖子一梗,觉得自己简直机智过人:
“对!负责!”
“她不断手指头还好说,这都断了,那、那更得负责到底!”
秦朝朝噗嗤笑了,眼神和蔼得像看村口那头执着拱土的老母猪:
“金公子,按你这道理,金姑娘的手是本公主给打断的,那是不是我也得娶她?我们兄妹一起负责,你看聘礼能不能打个对折?”
金大宝被秦朝朝那灿烂的笑恍得有点痴,还没理清这有点绕的逻辑,秦朝阳已经诚恳接话:
“负责好说。正好我府上后厨缺个掰白菜的,薪资每月三钱,管饭不管住,你看这‘责’,我负得可还到位?”
金大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,他指指秦朝阳,又指指秦朝朝:
“你、你们......”
半天没憋出后半句。
秦朝阳方才那一脚踹得不轻,潘氏好半天喘过气来,一双眼睛赤红,瞪了一眼秦朝阳,事到如今,她豁出去了。
想了想,她决定捡看起来更好拿捏的秦朝朝捏。潘氏瞪着秦朝朝喊,声音又尖又利:
“秦朝朝!你好狠的心!铃儿不过是说错几句话,你竟然下此毒手,折断她的手!”
“她再怎么样也是你姐姐啊!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!还有没有孝道?!”
她一边喊,一边朝瘫软在地上、疼得神智都有些不清的金铃儿爬过去,试图激起秦云桥的同情:
“老爷!老爷您看看!您的儿女,就是这么对待您的家人!对待我这个继母,铃儿也是您的女儿啊!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,天下人该怎么看您?怎么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