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:
“当初,您的继室林氏,胆大包天,谋害当朝郡主,证据确凿,入了大狱。”
“按律,其夫亦当连坐。父亲以为,为何那时祸事未曾波及到您身上?”
“您可知,当初您欠了巨债,丢了爵位,是皇上念及哥哥是新科解元,才格外开恩,给了您这太仆寺主簿的职位?这已是皇恩浩荡。”
秦云桥被女秦朝朝这番话堵得心口发闷,感觉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脸色青红交错,心里早已翻江倒海,把秦朝朝骂了个狗血淋头:
这孽障!真是颠倒黑白、指鹿为马的一把好手!
什么“谋害当朝郡主”?那劳什子郡主不就是你自己吗!
拿着鸡毛当令箭,装模作样把你老子我耍得团团转!
还“欠了巨债,丢了爵位”?呸!那银子不就是欠了你这个不孝女的吗!
爵位、爵位还不是被你个小狐狸精算计来算计去,最后落到了秦朝阳那小子手里!
合着好话坏话都让你说尽了,倒成了皇上开恩、你们兄妹情深义重拉拔我这不成器的爹了?
孝心?孝心他奶奶个腿儿!
我他妈......我他妈冤得能六月飞雪啊!
皇恩浩荡?浩荡个屁! 这差事......这“养马的主簿”,在满京城眼里就是个笑话!
以前那些跟他称兄道弟的,现在看见他都绕道走,生怕沾了晦气。
可这话他能说吗?他敢说吗?
苍天啊!我秦云桥到底是造了什么孽,生了这么个专门克老子的祖宗啊!
他心里疯狂刷着各种不能宣之于口的国粹,差点没忍住把心里话吼出来。
可他还得死死憋住,生怕被这个孽障看出端倪,再给他安上个什么罪名。
秦云桥心里一阵咆哮,秦朝朝的小嘴开开合合的还没停:
“这职位虽品级不高,却是正经的朝廷官身,有俸禄可领,有衙门可去。”
“父亲扪心自问,以您过往所为,若非哥哥的颜面,您如今可还有资格穿着这身官袍,坐在这宅子里,与家人同桌吃饭?”
这话说得直白,秦云桥脸上青白交加,差点没憋出内伤。
秦朝朝轻笑一声,目光扫过潘氏和金家人:
“至于升迁,朝廷官职,乃国之公器,自有法度章程,岂是私人可以随意请托买卖的?”
“父亲是想让哥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