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她刚才分明是没把他们当回事,甚至连多费口舌计较都觉得浪费。
就这一愣神的功夫,那兄妹二人已进了院子。
容不得她多想,赶紧跟着秦家两兄妹后面。
进了院子,秦朝朝打量了一番。
两座宅子打通后,确实宽敞了不少,院子收拾得倒也干净,正厅里已摆了一桌酒菜。
秦云桥穿了一身新绸袍,坐在主位上。
秦朝朝打量这位生父,几个月不见,秦云桥苍老了许多,少了几分风流倜傥,眉眼间多了几分颓丧和算计。
见他们进来,脸上立即刻意摆出慈祥笑容,起身相迎:
“朝朝,朝阳,你们来了。”
秦朝阳微微颔首,语气疏离:
“父亲。”
秦朝朝笑得没心没肺:
“父亲安好。”
她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潘氏:
“父亲又娶夫人了,好福气啊。”
她语气轻快,听不出什么情绪,仿佛只是随口一句客套。
秦云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干咳一声,连忙道:
“是,这是你新母......潘姨娘。”
他突然想到娶林氏的时候,秦朝朝的反应,赶紧改了口。
他还没糊涂到在这个时候明面上给潘氏“母亲”的名分。
潘氏心里暗骂秦云桥窝囊,面上却堆起十二分的笑:
“老爷天天念叨呢,都是一家人,公主殿下快别多礼,快入席,菜都要凉了。”
众人落座。秦朝阳、秦朝朝却并未动筷,才在护国公府吃了出来的,肚皮还撑着。
潘氏亲自给兄妹俩布菜,金铃儿羞答答地挨着秦朝阳坐下,娇声道:
“国公爷尝尝这鱼,是我亲手为您学的。”
秦朝阳不动声色地挪开些距离:
“多谢。”
潘氏见他不动筷,气氛有些诡异,她拿起酒壶,殷勤地要给秦朝阳斟酒:
“国公爷,尝尝这酒,是您父亲特意买的好酒。”
秦朝阳抬手虚挡了一下,语气平淡:
“多谢,不必。我与妹妹稍坐片刻,还要回外祖父家守岁。”
潘氏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,心里失望,今天这壶酒,可是她特意安排的。
秦云桥忙打圆场:
“不急不急,既来了,总要吃口饭。咱们一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