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好施’的三小姐扶回去吧。”
“天冷,地上凉,再跪下去,怕是‘好心’没做成,自己先冻出个好歹。”
说完,她再不看那边一眼,高高兴兴地挽住江云晚:
“晚儿姐姐,咱们回家。外祖父、娘亲和舅舅他们该等急了。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两人说说笑笑,在众人复杂各异的目光中,潇洒走向马车。
至于苏雪容是如何被抬上马车,又是如何在百姓们指指点点的目光中仓皇离去,那就不是她们需要关心的事情了。
直到秦朝朝的马车驶远,消失在街角,苏雪容还僵硬地跪在原地,丫鬟想去扶她,却被她一把甩开。
“别碰我!”
她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,眼中是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毒和不甘。
秦朝朝,今日之辱,我苏雪容,记下了。咱们,来日方长。
马车里,楚凰烨将远处苏雪容最后那个眼神尽收眼底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。
小丫头这拆台的本事,越发娴熟,气死人不偿命了。
左相府纵容女儿折辱小丫头的外家,是该敲打敲打了。
左相府这次,该如何面对这烂摊子,又该如何自处,如何头疼,那都是后话了。
马车穿过熟悉的街巷,最终停在了一座修缮一新的府邸前几丈开外。
门楣上“护国公”两个大字遒劲有力,朱漆大门敞开着,门口已经站了好些人。
秦朝朝拉着江云晚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,目光急切地扫过门口那一张张朝思暮想的面孔。
最前面的是她的外祖父,护国公江老爷子江源。
老爷子须发皆白,但身板依旧硬朗,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锦袍,拄着拐杖。
小老公见到自己的外孙女,乐得胡须直颤。
旁边站着她的母亲江氏,双手紧紧交握着,眼巴巴地望着马车方向。
女儿不过离京两月有余,对她来说,就像离开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当看到秦朝朝身影时,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。
江氏身旁,是哥哥秦朝阳,此刻他看着妹妹,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,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喜悦。
还有大舅舅江承安,小舅舅江承泽,舅母邱氏和卫氏,以及还有三个表哥。
除了已出嫁的几个表姐,全都挤在门口,一个不少,眼含热泪,翘首以盼。
“外祖父!娘亲!哥哥!舅舅!舅母!表哥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