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衣裳,既然苏三小姐‘看不上’,咱们也不强卖。料子是她带来的,原样还给她。”
“至于她说的工钱......我们江家再境况艰难,也不缺她这点接济。”
“掌柜,按市价,算清楚咱们用了多少丝线、多少工夫,该收多少收多少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”
“咱们江家做生意,堂堂正正,不占人便宜,也不让人白白作践!”
“苏三小姐若还要纠缠,让她去京兆尹衙门递状子,本公主奉陪。”
“是!公主殿下!”
掌柜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,腰板挺得笔直。
秦朝朝目光如清泠泠的泉水,落在苏雪容脸上:
“望苏三小姐日后行事,多些真诚,少些欠考虑。京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戏演多了,看客也会腻的。你说是吗?”
苏雪容低下头,掩去眼中一闪而逝的怨毒,恭顺道:
“公主殿下教诲的是,臣女谨记。”
秦朝朝最后看了一眼那群噤若寒蝉的刁民和丫鬟,淡淡道:
“至于你们,跟着瞎起哄,辱骂国公府小姐,该当何罪,自有官府定夺。冷月,把这些人都交给京兆府。”
冷月清脆地应了一声:
“是!”
完犊子!那几个刚才嚷得最凶的人,腿一软,当场就给这位祖宗跪了:
“公主殿下饶命啊!公主殿下饶命啊!”
其中一个瘦高个儿,扯着嗓子嚎道:
“公主明鉴!小人们就是街面上的混子,吃了上顿没下顿的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指向缩在后面的春樱:
“是、是那个丫鬟给了我们一人二两银子,让我们把事情闹大,让绣阁开不下去!还说事成之后,再给三两!”
这一嗓子喊出来,那叫春樱的丫鬟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苏雪容同样脸都白了。
只见那瘦高个儿还真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,倒出几块碎银子来。
几个混混吓得屁滚尿流,一个人说了实话,其他人也就不再隐瞒了,把春樱和苏雪容的“买卖”抖了个底儿掉。
“公主殿下,我们也是想混口饭吃啊!”
“我们错了!我们再也不敢了!求公主饶了我们吧!”
人群再次哗然,原来这真是自导自演啊,一时间,吃瓜群众都在大骂那苏雪容主仆二人。
苏雪容不愧是苏家精心培养出来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