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江国公府落魄,五小姐不行。”
“太恶毒了!这是要把云裳绣阁和江五小姐往死里踩啊!”
“江五小姐太可怜了!差点就被她算计得身败名裂,铺子也开不下去了!”
“就为了给她自己铺子招揽生意?这心思也太黑了!”
“还装得那么像!我刚才差点又信了她的鬼话!”
“我的妈呀,细思极恐!刚才还觉得她多善良大度呢!”
“太毒了!这是杀人还要诛心,吃干抹净还要人家感恩戴德啊!”
“敢情全是演给我们看的?把我们都当傻子呢吧?”
“什么活菩萨!分明是黑心烂肺的毒蜘蛛!”
“你以为天底下除了咱们安澜公主,谁都能担‘活菩萨’?”
“左相府怎么会养出这样的女儿!”
那她刚才那番“被蒙蔽”、“毫不知情”的表演,岂不是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?
苏雪容苦心经营的形象,在秦朝朝这连番直指要害的逼问下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。
她抬起眼,正好对上秦朝朝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那里面明明白白写着:
别装了,你那点心思,我门儿清。
苏雪容这次是真想哭了,
不,不能认!绝对不能认!
恐惧和急于辩解的情绪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,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、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尖锐,脱口而出:
“不!不是的!公主殿下误会了!臣女......臣女是善意的!是见江国公府刚刚回京,想必......想必境况艰难,云裳绣阁新开,恐无甚生意。”
“臣女想着......想着照顾一下生意,也是想......想接济一二,点名要江五小姐绣,是、是想着,能给她包个红包......臣女绝无恶意啊!”
她这话一出,现场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连那些刚才还在怀疑她的人都愣住了。
接、接济?包红包?
用这种找茬、辱骂、踩人名声的方式接济?
秦朝朝简直要被这神奇的脑回路惊得“噗”的一声笑了出来:
“听听!都听听!苏三小姐这脑回路可真是别出心裁,千古难逢啊!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觉得人家穷!还接济国公府呢!”
秦朝朝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杏眼,又扭头看向身边的江云晚,声音又脆又亮:
“晚儿姐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