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的。”
秦朝朝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:
哟豁?可以啊苏雪容!这反应速度。
这以退为进、倒打一耙的功夫,炉火纯青啊。
一句话就把自己从“怠慢公主”的坑里拔出来,还顺手挖了个“公主咄咄逼人”的新坑,试图把她秦朝朝框进去。
有点意思。这朵白莲,根扎得挺深哈,风一来就知道伏低做小,但伏下去的每一片花瓣,都藏着刺呢。
要是脸皮薄的,非得吃了这闷亏,可是很不幸,你遇到的是我秦朝朝!
行,喜欢跪是吧?那你就跪着呗。
秦朝朝压根没接她那“请罪”的话茬,也没再叫起,任由苏雪容跪在冬日里寒冷邦硬的地上。
她转头亲亲热热地拉起江云晚微凉的手,用自己的暖手炉给她焐着。
秦朝朝这才仿佛刚想起地上还有个人,拉着江云晚走到苏雪容面前,低着头问她:
“刚刚本公主的问话,你可听到?”
苏雪容袖中的手又是一紧,这才想起秦朝朝刚出声时问的那句:
“让我姐姐亲自给你绣宫宴装,你是怎么想的”。
这问题简直是个烧红的铁蒺藜,怎么接都烫手。
苏雪容在心底合计了一会,决定继续装傻,她眨了眨眼睛,说道:
“衣服......是江五小姐绣的吗?我、我真不知道......”
说完,还怯生生地看了江云晚一眼,仿佛在说:
妹妹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害我闹了这么大误会!
秦朝朝忽然“扑哧”一声乐了,不是冷笑,是真心觉得好笑那种乐。
明明那笑容比刚才还更灿烂了几分,却让苏雪容心底那点不安骤然放大。
“不知道?”
秦朝朝重复着这三个字,暖手炉在掌心轻轻磕了磕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苏三小姐这‘不知道’,可真有趣。”
“本公主的马车已经在街边停了好一阵子了。没办法,我这人,最爱看热闹。”
“很不巧,正好瞧见你那丫鬟踹门的时候,你那辆雅致的马车,就停在那棵老槐树后面。离这儿不远呢!”
秦朝朝目光扫向人群后方某个位置,仿佛在确认记忆:
“那会儿,我晚儿姐姐正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地对着你那丫鬟说:‘这喜上眉梢,是我一针一线绣出来的。’ 声音可不小,连本公主在马车里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