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五小姐也太不懂事了,把人家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“就是,一点大家闺秀的气度都没有,小家子气。”
......
眼看着苏雪容一番唱念做打,将场面和舆论拿捏得滴水不漏。江云晚却什么都不能做。
马车里,秦朝朝都快被这杯顶级绿茶气笑了。
“好一朵绝世白莲。”
她瞪了一眼楚凰烨:
“你这新任的左相,家风挺别致啊?养出来的闺女,年纪不大,这绵里藏针、弯弯绕绕、杀人不见血、踩人上位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。”
“演这一出‘善良大度三小姐宽容无知落魄女’的戏码,里子面子全让她赚了。”
“踩着我表姐给她自己扬名立万,晚儿姐姐吃了大亏还得承她的人情。”
楚凰烨伸手轻轻捏了捏秦朝朝气鼓鼓的小脸:
“既然仙子公主看出了门道,想必也知该如何教她规矩了?
秦朝朝活动了一下手腕:
“行吧,看够了。该本公主上场,给这出‘主仆双簧’拆台了。再让她演下去,我怕我忍不住直接给她颁个‘年度最佳白莲奖’。”
场中,苏雪容似乎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准备进行最后一击,彻底奠定自己的“菩萨”人设。
她柔声道:
“江五妹妹,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吧。姐姐不是那等刻薄之人,也请妹妹不要再生姐姐的气,往后......”
她的话没能说完。一声不高不低,带着毫不掩饰嘲讽的轻笑、清凌凌如同碎玉般的声音,打断了她的表演。
“呵。”
“我离京两月,倒不知这京城都姓苏了,规矩都得按苏三小姐的戏台子来定了呢!”
这脆生生的声音并不算大,却奇异地穿透喧嚣、直抵人心。
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,齐刷刷扭头。
人群里“嗡”地一声。
有眼尖的认出了秦朝朝,倒吸一口凉气:
是安澜公主!可不是说公主去北昭了吗?北昭那么远,她两个月就回来了?怎么可能!
苏雪容也认出了秦朝朝,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,脑子里“轰”一声,只有三个字来回撞:
完犊子!
怎么会是她?!这个最难缠、最不按套路出牌、仗着身份啥都敢说、连亲爹都不认的狗屁公主怎么就没死在北昭?还偏偏是这个时候回来了!
人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