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教养却未落下。
秦朝朝趴在车窗上吃瓜。
只见那相府丫鬟被江云晚这一通连削带打,气得脸都扭曲了,她本就是个仗势欺人的,哪遇到过这么讲道理还不好拿捏的?
尤其对方还是个她眼中“破落户”的小丫头片子!
左相府丫鬟眼看舆论有点倒向江云晚,恼羞成怒。
她今天可是奉了主子意思来找茬的,就算江云晚抬出皇帝来又如何?
皇帝亲征北昭还未回京呢,就算皇帝在此,难不成堂堂帝王还管这等芝麻小事?
那丫鬟想到这里,完全不顾什么体统了,指着江云晚跳脚骂道:
“好你个牙尖嘴利的贱人!让你绣嫁衣是瞧得起你,你别给脸不要脸,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!”
“绣坏了我们小姐的宫宴装!耽误了大事,你剩下的那点家当担待得起吗?”
“你们江家现在算什么玩意儿,一个破了产、空了架子的国公府小姐,在我面前摆什么清高谱儿?”
“我告诉你,你绣坏了我家小姐的衣服,今天必须去相府给我家小姐下跪道歉!”
她噼里啪啦骂了一通,就要伸手拉人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一道柔婉的女声传来:
“春樱!住手!”
现场静了下来,只见一辆装饰雅致、带着左相府标记的马车,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人群后面。
一个身着月白色绣兰草纹样衣裙、外罩雪狐裘披肩的少女,扶着丫鬟的手,款款下车,走了过来。
她大约十五六岁,容貌清丽,眉眼细致,通身透着精心教养出的温婉。正是左相府三小姐,苏雪容。
她一出现,目光先是不赞同地扫过自家张牙舞爪的丫鬟,轻斥道:
“放肆!谁准你在此大呼小叫,惊扰街坊的?”
春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偃旗息鼓,委委屈屈地退到一边:
“小姐,奴婢是气不过,她们绣坏了您的衣裳,还强词夺理......”
嚯!这变脸速度!吃瓜群众都愣了一下。
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丫鬟,主子一来就成了被欺负的小白花?
苏雪容却不看她,转而看向江云晚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温和的笑意,还有几个居高临下的怜悯:
“这位想必就是江五妹妹了?”
“丫鬟无状,冲撞了妹妹,是雪容管教不严。”
“妹妹大人大量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