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的人都不敢出声,刚才百姓们感受到的只是南楚皇帝的威严和冰冷。
此刻却是实实在在的、令人骨髓发寒的凛冽杀意。
这个南楚皇帝,护短护得直接,是在给他的未婚妻撑腰。
这还不够,只见楚凰烨伸手把秦朝朝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抚平,这才继续前行,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。
楚凰烨这一个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动作,把那些姑娘们心里嫉妒的小火苗,彻底浇了个透心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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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插曲很快平息,再看北昭王宫。
王宫门口,往日里威严高耸的宫门,此刻显得有些寂寥。
侍卫们早就跑了大半,剩下的也是人心惶惶。
看到黑压压的南楚军队和那只标志性的白虎,腿一软,兵器“哐当”掉了一地,很识相地跪倒一片,头都不敢抬。
秦朝朝已用一片雪莲王的花瓣和冰灵珠的一圈给楚凰烨解了毒。
楚凰烨的内力又浑厚了三成,他连马都没下,只那么看似随意的一挥手。
“轰”的一声,那两扇沉重的、象征着北昭皇权的朱红宫门,被直接以内力震了开来。
秦朝朝骑着雪萌,紧随楚凰烨之后,踏入了北昭的王宫。
这是她第二次进入北昭王宫,熟门熟路地带着楚凰烨朝里面走去。
北昭王宫里,太后和新王,还不知道他们的“好臣子”已经主动打开了国门;
更不知道他们的人跑的跑,摆烂的摆烂,连打探消息都不勤快了。
不知道此时恨得牙痒痒的楚凰烨和秦朝朝正在百姓的欢呼声中,大摇大摆地朝着王宫而来。
新王正对着减了一半的膳食发脾气,太后扶着额角直喊头疼。
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扑进来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:
“陛、陛下!太后!不、不好啦!南楚大军......已经进宫了!到、到殿外了!”
“什么?!”
新王猛地站起来,手里的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又因为腿软跌坐回去,脸上血色尽褪,
“宫门......宫门呢?暗卫呢?侍卫呢?都死了吗?!”
太后“嗷”一嗓子,正想晕过去的时候,殿外传来整齐划一、沉重压迫的脚步声,以及一声慵懒却极具穿透力的虎啸。
“嗷呜——!”
殿内伺候的宫人吓得魂飞魄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