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感激与期待所取代。
对于面朝黄土背朝天,一辈子可能连县太爷都没见过几次的平民百姓来说,什么皇权更迭、国家大义,都太过遥远。
谁当皇帝,真的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谁能让他们不再颠沛流离,谁能让他们吃上一口饱饭。
能让他们活下去的皇帝,就是好皇帝。
能不让他们被兵痞骚扰的军队就是“好军队”。
言归正题,再看那年轻小伙子一听“安澜公主”的名号,又惊又喜:
“安澜公主?!爹,您的腿有救了!”
年轻小伙连忙朝着秦朝朝跪下来磕头:
“公主殿下!求求您救救我爹!他不能残废啊!我们全家都指望着他呢!小的给您磕头了!求求您了!”
秦朝朝虚扶了一把那年轻小伙,说道:
“好了,别磕了。我既然在此设棚,便是来救人的。你父亲的腿,马上施以手术,只要按医嘱养护,不会留下残疾。”
她没有直接承认自己的身份,但这番话,在这情境下,与承认无异。
话落,她对护卫们吩咐道:
“云霄,魅影,招呼大伙去医蓬外面特种队员处领药,重症在外面排队,等我出来医治。”
“守住医棚门口,在我出来之前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是!”
云霄和魅影领命。
秦朝朝又对冷月使了个眼色:
“冷月,帮我把他抬进来。”
冷月会意,与商队那个年轻小伙一起,小心翼翼地将伤者抬进了医棚后方用布帘简单隔出的“手术区”。
等人全部出了医篷,布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所有探究的目光。
秦朝朝意念微动。下一瞬,她和冷月,连同那意识模糊的伤者,便消失在原地,进了她空间医院的手术室。
手术室里,秦朝朝带着冷月,用影像定位骨折碎片的位置、切开、复位、内固定......闭合伤口......行云流水般给伤者做手术。
空间之内,是超越此世认知的精密与忙碌;
医蓬之外,时间仿佛被拉长,却又流淌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虔诚的静默。
医棚外,黑压压的人群并未散去,反而比之前更多了。
得到消息的百姓从四面八方赶来,都想亲眼一睹南楚安澜公主的风采,更想见证那传说中“手术”的神迹。
所有人,无论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