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爱卿,孤知道,国库近来是有些周转不灵。但正因如此,才更需要你这能臣干吏发挥才智,为国分忧嘛。”
“若国库充盈,随便哪个庸才都能当这户部尚书。唯有在此艰难时节,方能看出谁是真正的肱股之臣。”
说到这里,新王声音冷了下来:
“钱爱卿,这事你若是办成了,你便是北昭第一能臣,若是办不成嘛......”
新王没有说下去,只是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在钱有财肥胖的脖颈上扫了一圈,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。
众人唏嘘,谁说这新王傻?看这锅他甩的,他一点也不傻!
这是坏,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是把臣子往死里逼,是极致的利己和缺德带冒烟!
太后见气氛诡异,立马出来给儿子撑场子:
“诸公,如今国难当头,岂能事事仰赖朝廷拨款?更不是计较个人得失的时候!”
“南楚蛮子欺人太甚,辱我太子,占我城池,如今更要亡我国祚。陛下既已将重任交托于你们,便是信重你们的能力与忠诚。”
一听太后提起太子,大臣们直翻白眼,这个时候把太子抬出来说事,厚颜无耻。一位大臣怯怯地问了一句:
“那......那如何救太子呢?”
所有人的目光又复杂起来。太子,这个引发一切混乱的源头,如今却成了最尴尬的存在。
太后心里不快,眼神闪烁:
“太子身陷敌手,受尽屈辱,哀家也是心如刀割。但正因如此,我们更不能受南楚要挟!”
“一旦我们表现出丝毫在意,南楚皇帝必定更加肆无忌惮!为了北昭江山,为了列祖列宗,太子,只能委屈他了。”
她这话,等于是完全放弃了太子,绝了保王派营救的念想,也为自己儿子扫清了一个巨大障碍。
不等保王派说话,太后又把话题绕到粮草上:
“所以,粮草之事,才更加刻不容缓。粮草之事,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。尔等总能想出些筹措的办法。”
“或者,令将士们暂且克服一二,待击退南楚,朝廷必不吝封赏!”
这话一出,底下知道点内情的大臣白眼都翻上了天,得,这是要空手套白狼啊!
国库肯定出问题了!连画饼都画得这么虚头巴脑,“不吝封赏”?拿什么赏?赏空气吗?
老将军胡子都在发抖,他强压着火气:
“太后!三军将士可以饿着肚子保家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