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落下了帷幕。
新王心里暗喜,果然母后是向着他的,于是又说道:
“尔等可听明白了?母......太后的话就是孤的话。”
新王这话音刚落,他自己还没觉出什么不对,底下那群刚被皇后那番“天佑北昭”的高论雷得外焦里嫩的大臣们,心里又是“咯噔”一下:
啥玩意儿?这就太后了?!
这称呼变得也太快了吧?!新皇直接登了基,龙椅的垫子怕是都还没焐热乎。
先王还在棺材里躺着,棺材板还没凉透呢,这边连“太后”的名分都迫不及待地给自己扣上了?
后党成员们反应最快,脑袋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
娘娘升级了!那咱们是不是也该水涨船高?
于是,几个机灵的立刻顺杆爬,调整了一下跪姿,朝着王后......哦不,是太后的方向喊道:
“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这一喊,提醒了其他还在懵逼状态的后党同僚。呼啦啦,又是一片参差不齐的“千岁”声。
墙头草们看得是叹为观止!他们一边有气无力地跟着哼哼“千岁”,一边心里疯狂吐槽:
好家伙,这娘儿俩,一个赛一个的着急啊!
儿子急着当皇国王诛九族,老娘急着当太后掌朝政。
这是生怕晚一步就赶不上趟了吗?先王知道这事儿怕不得气得想坐起来。
保王派已经气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无耻?下作?这些词儿在这对奇葩母子面前都显得太过苍白。
他们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恶心感涌上心头。
这北昭的朝堂,何时变成了这般毫无廉耻、只争朝夕的戏台子了?
而被新王顺口“册封”为太后的王后本人——
只见她脸上那“义正辞严”的表情凝固了一瞬,随即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漾开一圈圈难以抑制的、混合几分得意,还有几分“总算等到这一天”的狂喜涟漪!
她等了多久?盼了多久?暗中经营了多久?这声“太后”,可比刚才那虚头巴脑的“天佑北昭”实在多了!
她强压下几乎要翘到天上去的嘴角,努力维持着端庄,轻轻咳了一声,
用一种刻意拿捏的、既带着母仪天下的威严,又透着一丝“哀家本不想这么早接受但盛情难却”的矜持语调,对着新皇柔声道:
“王上有心了。只是......先王大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