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朝如法炮制,一把无色无味的迷药撒出去,放倒这对母子,还有旁边杵着的几个宫人。
“妥了~”
秦朝朝拍了拍手,大摇大摆地从空间晃悠出来。
“啧啧啧,这排场!比那抠搜的北昭王卧室还奢华......”
“纯金的烛台、玉雕的屏风,连地上铺的地毯都是雪狐毛。活该姑奶奶今天发横财,嘿嘿嘿!”
秦朝朝嘿嘿几声奸笑,毫不客气地开始扫货。
皇后梳妆台上的金钗银簪、东珠项链......二皇子腰间挂着的和田玉玉佩,通通往空间里扒拉——还能卖几个银子,通通给百姓买粮。
绣着金线的香囊,顺手揣走——给大白当玩具。
凡是找得到的值钱的东西统统收进空间,见啥拿啥,绝不手软。
扫得差不多了,秦朝朝掏出油漆笔,在皇后脸上画了只圆滚滚、戴着瓜皮帽的母乌龟。
在二皇子脸上画了只缩着脖子、瞪着圆眼小王八。
最后满意地拍拍手:
“尺寸刚好,画得比你家长公主(曹丽)当初脸上那只可好多了,孰能生巧嘛。”
临走前,她用意念把北昭皇后母子搬到床上,盖好被子。
“好好睡一觉,可别冻坏了。咳咳。”
这一夜的功夫,秦朝朝把北昭皇宫洗劫了个遍,所到之处寸草不生。
连御马监那正嚼着草料的汗血宝马都全被她关进了空间。
第二天清晨,北昭王这边,那侍寝的嫔妃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,她迷迷糊糊地往身边一摸,触手一片冰凉僵硬。
“陛下,您怎么这么凉......”
嫔妃睡眼惺忪地转头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——
北昭王直挺挺地躺在那里,脸上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大乌龟,早已死得硬邦邦的了。
“啊——!!!”
那嫔妃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。
“来、来人啊!陛下驾崩了!”
嫔妃连哭带喊地往外跑。
北昭王有个破习惯,晚上嫔妃侍寝,宫人都得退出殿外,不传召不得入内。
这会儿听见朱嫔的尖叫,宫女太监们才疯了似的往这边冲,推开门一瞧,全傻眼了——
北昭王死硬翘翘地躺在床上,脸上顶着个大乌龟;
朱嫔披头散发地在地上打滚,脸上画了只肥老鼠;
整个寝宫连个生人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