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巨大的洞,还是会矮一节,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。
她这边是“搬砖”搬得热火朝天,看上的东西,通通收进了空间,恨不得把雪山都薅秃噜皮。
北昭派出去的探子、及雪狼卫,在天山脚下猫了整整五日,冻得鼻涕都快结成冰溜子了,连秦朝朝那队人马的屁都没闻着一个。
北昭王宫,暖阁如春,炭火烧得旺旺的,
噼里啪啦作响。
北昭王搓着手,在铺着厚厚熊皮地毯的暖阁里踱来踱去,炭火烧得旺,却比不上他心头那把名为“野心”的火苗。
他对着刚进门的探子,问得急切:
“还没消息?都五天了!那帮南楚人,真一个都没冒头?”
探子冻得鼻涕横流,一开口声音都带着冰碴子:
“回、回陛下,真没有!连个脚印子都没找到!估摸着......是全军覆没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北昭王一拍大腿,乐得差点蹦起来:
“妙哉!天助我也!朕就说嘛,秦朝朝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,毛都没长齐,纵有些本事,又岂能抗衡雪山天威?”
“敢闯朕的天山?这下好了,怕是连同她那队精锐,早已全数折在那冰天雪地之中,变成冰雕给雪山当装饰品了吧!”
“好!好!好!”
他连道三声好,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。
北昭王兴奋地搓着下巴,脑补着南楚皇帝听到未婚妻嗝屁后的崩溃画面,简直比喝了三坛烈酒还上头。
“听说秦朝朝是那南楚小皇帝的心尖宠,等她一死,南楚皇帝肯定哭晕在茅厕!”
“楚凰烨啊楚凰烨,你掏空朕国库之恨,杀朕胞妹之仇,正好让朕师出有名。”
“趁你遭受重创,心神大乱......正是天赐良机啊!”
北昭王踱步至殿中悬挂的地图前,手指重重划过边境线,嘴里念念有词:
“这里,拿下!这里,也拿下!都是朕的!”
至于他那个让他损失了4千万两黄金的赔钱货女儿?
北昭王撇撇嘴,挥挥手,像是在赶苍蝇:
“朕那个不争气的女儿......哼!能不能回得来,就看她的造化!”
“她若是为北昭霸业献了身,也是她的福气!跟开疆拓土比起来,一个赔钱货公主算什么?就当泼出去的水了!还省下一笔嫁妆!
君王一言,重于泰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