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秦朝朝瞅了眼摇摇欲坠的雪桥,斩钉截铁地说道:
“不能等,也不能绕路。考验我们的时刻来了!”
“我们分两路!飞虎,你带一队轻功最好、经验最足的,先过去。”
“其余人稍后,等他们过去,再沿着他们的足迹,依次通过。”
“得令!”
命令下达,飞虎毫不犹豫,一挥手:
“第一队,跟我上!”
他身后立刻跟上十余名轻功最好的队员窜了出去。
飞虎一马当先,身形飘忽不定,脚尖在看似坚实的雪面上急速点过。
其余队员也各展所能,将轻功催动到极致,紧跟在他身后,十几道身影在危险的雪桥上疾驰。
秦朝朝和剩下的队员屏息凝神,紧盯着他们的背影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一切似乎都很顺利,飞虎已经冲过了中点,眼看再有几百米就能抵达对岸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咔嚓!”
一声清晰无比的、冰层断裂的脆响,突兀地穿透了风啸!
声音来自飞虎队伍刚刚经过的区域!
“咔嚓!咔嚓!轰隆——!”
脆弱的雪桥从队伍的后半段开始,桥面正在寸寸断裂、坍塌!
大块大块的积雪和冰块向下坠落,掉进下面深不见底的暗涌里。
“快跑!后面的跟上!”
飞虎顾不得回头,瞳孔骤缩,嘶声大吼。
雪桥上疾驰的后半队队员脸色剧变,将轻功催发到极限,拼命向前冲刺。
飞虎的嘶吼被风雪和冰层断裂的轰鸣淹没大半,但生死一线间,求生的本能与平日严苛到极致的训练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。
落在最后的一名倒霉蛋,脚下积雪已开始塌陷,身体骤然下坠。
但这哥们临危不乱,在身体失去支撑的瞬间,几乎是凭借肌肉记忆。
腰腹猛地发力,双臂展开保持平衡,同时足尖在坠落的冰块上轻轻一蹬,来了个二段跳。
这一蹬,借来了微弱的反推力,让他下坠之势稍缓。
“抓住!”
前方一名队员闻声,头也不回,反手将一根绳子抛过去,
那队员一手抓住绳子,一手扑向尚未塌下去的冰雪层,脚尖点上坠落的冰块一登一跃,硬是借力重新跃上了雪桥上,继续前冲!
脚下的雪桥仍在不断崩塌,坠落声紧追着他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