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杰”、“国之栋梁......把这三年来的付出夸了个淋漓尽致。
最后念到关键处,公公的调门扬得高高的:
“.......陛下念尔年少有为,堪当大任,特晋封尔为镇国公,世袭罔替!原侯府宅邸,赐还为新任镇国公府邸!钦此——!”
“哗——”
人群再次沸腾。
“镇国公!小小年纪,封了镇国公,这也是大楚头一份呢!”
“何止是头一遭!简直是旷古烁今!”
“一门双贵!安澜公主是未来皇后。我可是听说了内部消息,兰琪公主配镇国公。这秦家是要上天!”
“等等,现在这宅子该叫镇国公府了吧?”
像是为了回答这声疑问,那几个力士“嘿咻”一声,合力将蒙着红布的巨匾高高举起。
侍卫们手脚麻利地架梯子挂新匾,那架势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京城都知道。
红绸落下,“镇国公府”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把原先“景安侯府”那块旧匾比到了泥地里。
秦朝阳还有点懵,被秦朝朝悄悄戳了下后腰,赶紧领旨谢恩。
秦朝阳忍着伤痛,郑重地双手接过圣旨。
许是动作大了些,他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眉头微蹙。
秦朝朝立刻上前一步,稳稳地扶住哥哥的胳膊。
顺手往德安公公和红脸公公手里各塞了一包金瓜子,笑吟吟道:
“有劳二位公公,这点心意请弟兄们喝杯茶。”
两位公公捏着沉甸甸的金瓜子,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,
“公主殿下和国公爷的喜气,咱家得沾!”
吉祥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。
“镇国公府”四个闪闪发光的鎏金大字,差点晃瞎了对面茶楼里秦云桥的眼睛。
秦云桥手里的茶杯再也拿不住了,“哐当”一声落了地,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身。
“镇......镇国公?”
秦云桥感觉自己呼吸都不畅了。
国公!他这亲爹刚被夺了爵、撵出窝。
人家亲儿子转头就升了级、换了更大更闪亮的招牌。
连宅子都原封不动地发还了,只是主人换了名姓!
这叫什么?这就叫杀人诛心啊!
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:
“我的老天爷,直接从侯爷蹦到国公了?还是镇国公!”
有那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