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,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
曹丽闭了闭眼,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灰败。
“在......在哀家寝殿卧榻底下,左边第三块地砖是空的!紫檀木盒!解药在里面!”
她老泪纵横地说完这句话,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,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,像被抽了筋一样,毫无生气地瘫在地上。
她这争强好胜一辈子,临了临了,最后那点体面就这么被儿子几声嚎叫给嚎没了。
楚凰烨满意地点点头,示意侍卫去取。
侍卫手脚麻利,很快就从曹丽说的地砖下面取来了那个紫檀木盒,恭敬地呈给楚凰烨。
楚凰烨打开盒子,里面是几张泛黄的旧绢帛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药材和配制方法,旁边还有一个小瓷瓶,贴着“十二毒解”的标签。
他拿起瓷瓶,在手里掂了掂,目光转向瘫在地上、眼神涣散的曹丽,慢悠悠地问:
“说说看,这解药,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曹丽一听这问话,浑身一个激灵,差点没从地上弹起来。
假的?她现在哪儿还敢给假的?!
她看着楚凰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又瞄了一眼旁边还在捂着胳膊哼哼唧唧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儿子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
“真的!千真万确!绝对是真的!哀家......不,我,我敢对天发誓!”
“这要是假的,就让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让......让轩儿他......他头顶生疮、立刻毒发身亡!”
为了增加可信度,她不惜把宝贝儿子都捎带上了。
没办法,楚凰烨这活阎王是真下刀子啊!
楚凰烨看她这指天誓日的怂样,心里信了八九分。
这老狐狸,现在保她母子的命才是第一位的,确实没胆子再耍花样。
“量你也不敢。”
楚凰烨合上盖子,将木盒递给身旁的心腹:
“立刻送去给郡主,让她查验,要是没问题,尽快给兰琪用药。”
“是!”
心腹领命,快步退下。
楚凰烨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两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的母子二人,没有丝毫怜悯,冷冷地宣布:
“曹丽,楚睿轩,你们母子二人,通敌叛国,意图谋反,谋害皇嗣,罪证确凿。”
“朕说了,留你们全尸。三日后,赐毒酒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