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凰烨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再打下去,这唯一的人证,兼“太月国旅游指南”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他这才示意旁边的护卫上前,费劲巴拉地将状若疯癫的曹丽从朱嬷嬷身上拔开来。
曹丽被拉开,还在兀自喘着粗气,眼神狠厉地瞪着瘫在地上的朱嬷嬷,仿佛要用眼神把她凌迟。
楚凰烨挑了挑眉,看了一眼出气多进气少的朱嬷嬷,嫌弃地撇撇嘴,挥挥手,对护卫吩咐道:
“把这个太月国的老货拖下去,严加看管,朕还有用。”
立即有护卫把朱嬷嬷抬了出去。
楚凰烨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:
“你和你儿子运粮的那条地下河,据你那好奴才交代,正好是太月国从海上送人过来的主要路径。”
“怎么样,北昭长公主?这‘嫁衣’做得可还合身?”
“听说太月国那边工艺不错,您这量身定做的,他们想必很满意。”
曹丽猛地扭头看向楚凰烨,那双曾经充满野心和算计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被彻底愚弄后的血红和崩溃。
楚凰烨没兴趣看她表演崩溃,直接亮出杀手锏,语气降到冰点,带着一股子血腥味:
“曹丽,朕没空跟你废话。兰琪中的毒不只‘忘尘散’,解药,交出来。”
楚兰琪中的“忘尘散”的毒,已经在朱嬷嬷处得到了解药。
可她忘尘散的解药服了,从被楚凰烨一掌劈晕,到现在还没醒过来。
秦朝朝查出,她除了中了“忘记散”的毒,还有别的毒。
曹丽眼神闪烁,还想硬撑:
“哀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......”
楚凰烨嗤笑一声,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轻轻抖开。
“这是你那老奴才的口供,兰琪除了中了巫教的“忘尘散”,还有你北昭曹氏秘传的宫廷阴私玩意儿。”
楚兰琪中的毒,是十二种毒虫混合之毒,要解这毒,必须知道是哪十二种毒虫。
否则,一旦解药配错,不但解不了毒,恐怕会成为害死兰琪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所以,就连秦朝朝也不敢在不知是何种毒虫的情况下给楚兰琪配制解药。
据朱嬷嬷交代,曹丽当初命她做这件事的时候,其中有一种毒是曹丽提供的,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毒。
曹丽嘴唇微不可察地哆嗦了几下,还想挣扎:
“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