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门前撒泼打滚。
可他对亲生儿子的生死,连一句最简单的问候都吝于给予。
也好,这个父亲凉薄至此,人性都磨灭殆尽了。
哥哥有母亲和她,再也不需要从这人身上汲取丝毫虚伪的温情了。
秦朝朝不再看他,慢悠悠地道:
“父亲,我还是那句话。要么,一百万两现银,地契您拿走;要么,用您那空头爵位来换。”
“除此之外,免谈。”
“您要是在这儿嚎啕大哭,就能嚎出一百万两,那您尽管嚎,女儿我绝对不拦着。”
秦云桥死死盯着秦朝朝,
“秦朝朝......你很好......你真是我的好女儿!”
秦朝朝仿佛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恨意,依旧甜甜的笑:
“父亲过奖了。既然父亲的爵位是江家挣来的,如今您和母亲已和离,这爵位您是保不住的。”
“再说,父亲拖着个空头爵位,也挺累的,女儿不过是帮您做个了断而已。”
“既然父亲不愿拿出来,那就等着蹲大狱吧。”
说完,她也懒得再跟这渣爹废话,扶着冷月,步履轻盈地走进郡主府。
秦云桥见她真要走,撕心裂肺地喊:
“等等!你......你站住!”
秦朝朝脚步未停,仿佛没听见。
秦云桥这下是真急了,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,提起袍子就往前冲,试图在她进门之前拦住她。
“郡主......”
门口的两个护卫见状,上前一步,询问地看向秦朝朝。
秦朝朝脚步微顿,侧过半张脸,唇角勾起,摆了摆手。
护卫会意,不再阻拦。
秦云桥喘着粗气冲上去,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话:
“我......我答应你!爵位......我给你!地契还我!还有......你说过的,官差和宅子的事,你解决!”
秦朝朝这才转过身,脸上依旧是那副气死人的平静模样,她微微歪头,仿佛没听清:
“父亲说什么?女儿方才没听真切。”
秦云桥眼睛都憋红了,他知道这逆女是故意的,但他没有退路了。
他猛地提高音量,几乎是吼了出来:
“我说!我把爵位传给秦朝阳!你把地契还我!再给我找个落脚的地方!现在!立刻!马上!”
这一嗓子吼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