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秦朝朝刚敲诈了北昭一笔巨款,魅影就来了。
“主子,景安侯已经往郡主府跑了几趟了,属下们按您的吩咐,吊着他的胃口。这一次,他好像是真急了。”
秦朝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看来,哥哥这爵位是十拿九稳了。
来年,哥哥连中三元,加上爵位。于他要娶兰琪公主而言,如果公主良善,也是锦上添花。
如果公主不好相予......哥哥纯良、对兰琪公主用情至深,有了爵位,至少也多了几分保障。
秦朝朝将怡乐公主盖章画押的那一千万两黄金的欠条仔细收好,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走,咱们回府。”
秦朝朝坐着马车晃晃悠悠回到郡主府门口时,远远就瞧见自家府门前那叫一个热闹。
只见秦云桥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素服,头发也有些散乱。
他试图摆出往日侯爷的派头,可惜中气不足,虚张声势般叉着腰。
正跟郡主府门口那两个站得跟门神似的护卫掰扯,想炸毛又不敢真扑上去。
“你们两个狗奴才!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!本侯是你们主子的亲爹!”
秦云桥这几天被刺激得不轻,行事间早已不见曾经的儒雅,倒是有几分泼妇的彪悍。
左边那个护卫面不改色,四平八稳地说道:
“侯爷息怒,郡主有令,不见外客。”
“外客”二字刺激得秦云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手指头都快戳到护卫鼻尖上了,
“我是她爹!亲爹!算什么外客?!”
右边那个护卫接话,语气那叫一个公事公办:
“郡主说了,尤其是自称她爹的那位,更不能放进去。”
“你、你们......”
秦云桥气得原地转了个圈,指着府门的手都在抖:
“反了!反了天了!这天下哪有女儿把亲爹拦在门外的道理!”
他喘了口粗气,又换上一副“我都是为了她好”的嘴脸,苦口婆心道:
“本侯今日来,是有要紧的家事跟她商量!关乎她祖母的丧仪!你们耽误了大事,担待得起吗?!”
左边护卫眼皮都没抬一下:
“郡主吩咐了,若是侯爷来商量丧事,就让属下转告您——‘人死不能复生,侯爷节哀顺变,没事多去灵堂前跪着忏悔,比来她这儿瞎晃荡强’。”
这话直接戳中了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