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这边,这几天体力有些不济,刚补了一个觉,魅影递上一盏茶。
就见云霄神秘兮兮地走了进来,一脸幸灾乐祸:
“主子,文府从隔壁的后门抬了顶灰不拉几的小轿出去,直奔乱葬岗去了。属下跟去看了,您猜怎么着?”
魅影接话:
“一定是文家把还没咽气的文氏丢去了乱葬岗。”
云霄道:
“猜对了。那文氏就只剩一口气了,身上就囫囵卷了一床破席子,连被子都没给一床,就这么被扔在了那里。”
云霄学着那轿夫的腔调道:
“小姐,别怪老爷夫人心狠,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争气......”
“咳咳。”
云霄轻咳一声,继续说道:
“那轿夫丢了这么一句话,抬着空轿子跑得贼快,像后面有鬼追似的。”
秦朝朝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:
“估计文氏怎么也想不到,她娘家花了十万两赎回她,不是为了救她,只是为了不让她的脏污玷污门楣,然后干净利落地将她丢去了乱葬岗。”
秦朝朝嘴角勾起一抹笑,上一世,文简莹和秦景岚勾结,害死哥哥,大仇总算得报。
害她娘仨的人,还剩下一个秦云桥,她要让秦云桥失去所有,比直接嘠掉他更解恨。
正在这时,乐儿急冲冲地回来了。她跑得直喘,眼睛却亮得惊人,一进门就急忙禀报:
“小姐!济安堂那边有情况!”
秦朝朝递给她一杯茶:
“别着急,慢点说。”
乐儿接过茶杯猛灌,缓了口气,说道:
“北昭国那位怡乐公主又来了!指名要买治疗妇人私隐之症的猛药,神色很是慌张遮掩。”
“我瞧着她那样子,病得不轻,又怕极了被人知道。”
“我推说这等特殊的药材需得从库房现取,让她稍候,赶紧回来报信儿了!”
秦朝朝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放下茶盏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
“哟嚯!怡乐公主?还真是意外之喜。我没找她,她倒自己撞上来了。”
“咱们运气不错,又是一笔收入呢,走,去会会她。”
济安堂后堂一间僻静的诊室内,北昭怡乐公主坐立不安,手指紧紧绞着帕子,艳丽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和一丝屈辱。
这段时日,她把京城各大药堂、乃至黑市她都悄悄寻了个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