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只见这个女儿两天不见,更加闪亮动人。
秦云桥心头一堵,一股邪火混着酸水冒了上来。
这孽障!这两天满朝文武都在私下传,说皇帝两天没早朝,这死丫头也跟着没了踪影,不少人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他还在心里暗搓搓盼着这两人最好遭遇不测,他就能看场天大的笑话,说不定还能浑水摸鱼捞点好处。
结果这孽障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全须全尾地回来了。
肯定是听说他落魄了,特意回来看他笑话,顺便落井下石的。
但他现在也顾不上面子了,得先把地契弄回来再说。
想到这里,秦云桥挤出几分可怜相,蹭地站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,摆出当爹的架势,只是那语气怎么听都有股子心虚:
“朝朝啊!你......你回来得正好!为父正有要紧事找你!”
秦朝朝斜睨了他一眼,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路边一块石头,语气不咸不淡:
“侯爷有事?”
这声“侯爷”叫得秦云桥心头一哽,但他现在有求于人,只能硬着头皮上前:
“咳,那个......你看家里现在这个情况,你也知道。眼看三天期限就到了,那地契......地契......”
“不如......不如先给为父应应急?你放心,等为父渡过这个难关,一定双倍,不,三倍补偿你!”
他嘴上说着补偿,心里想的却是:
肉包子到了老子嘴里还想吐出来?做梦!先骗过来再说!
秦朝朝简直要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耻逗笑了:
“侯爷,您这梦做得挺美啊。上次就给您说得很清楚了,那地契是我的,白纸黑字写着呢。”
“您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拿走?怎么,是觉得我脸上写着‘冤大头’三个字?”
秦云桥脖子一梗,换了副胡搅蛮缠的嘴脸:
“你这叫什么话!我是你爹!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?”
“现在家里有难,你帮衬一把不是天经地义?”
“你怎么这么不孝!白眼狼!早知道当初就该......”
秦朝朝打断他,毫不掩饰的嘲讽:
“就该什么?就该把我掐死?省得现在挡了您卖女儿、骗嫁妆、还想空手套白狼的路?”
“侯爷,醒醒吧,您那套早就不好使了。想要地契?行啊,真金白银拿来,一分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