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桥碰了一鼻子灰,脸色铁青,又赶往下一个平日里经常一起喝酒的李府。
结果刚到门口,就看见李家的管家正指挥下人往外搬一盆枯萎的盆景。
见他过来,那管家好像知道他来借钱似的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
“哎哟,秦侯爷,您来了?真不巧,我们老爷不在京城,得半个月后才回来呢!您看这......要不您半个月后再来?”
秦云桥气得胡子直抖,他明明刚才还看见李大人的马车进了府!
他仰天长叹:一个个的躲他像躲瘟神似的,墙倒众人推啊!
亲戚呢?对,还有亲戚!
他找到了一个经营绸缎生意,往日没少靠他侯府名头行方便的远房表叔。
那表叔倒是见了他,一听要借钱,立刻哭丧着脸开始倒苦水:
“云桥啊,不是表叔不帮你,实在是今年生意难做啊!”
“你看这兵荒马乱的......不对,是世道艰难的,铺子都快开不下去了!”
我这还想着,能不能跟你借点周转周转呢......”
秦云桥转身就要走,被表叔一把拉住,塞给他一个钱袋子:
“云桥啊,这50两也是从表叔牙缝里抠出来的,你先拿去用着,不用还,啊。”
秦云桥捏着那硌手的五十两银子落荒而逃。
气得张嘴就爆了粗口:
“这帮狗r的!势利眼!墙倒众人推!”
他站在大街上,感觉风都在扇他巴掌。
他低头看看自己这身为了撑门面翻出来的、上半年流行的锦袍,心里那叫一个堵:
“想我秦云桥,堂堂景安侯,当年也是在这京城里横着走的人物!现在倒好,五十两?打发叫花子呢?”
“以前他开个绸缎庄,要不是借着我侯府的名头打通关节,早赔得裤衩都不剩了!现在倒好,翻脸不认人!”
“张大人风寒?我呸!前儿个还在翠香楼听见他中气十足地跟人抢着结账呢!”
“李府那个管家,搬个枯树盆景做戏给谁看?那玩意儿摆门口半年了都没换,专等着今天用来挡我呢?”
他心里疯狂吐槽,怨气冲天,脸上还得维持着最后的体面,腰板挺得笔直,仿佛不是来借钱,是来微服私访的。
“世态炎凉,人心不古啊!”
他仰天长叹一声,肚子却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起来。
这才想起,他一大早出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