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了?可惜啊,姑奶奶我不想玩了。”
她终究是放不下楚凰烨和自家哥哥那里,虽说那种找回挚爱的苦,哥哥难免要受的,先苦后甜嘛。
秦朝朝话音未落,
“砰!砰!”
对着面具男就放了两枪。
面具男狞笑,铁手一抓,两颗子弹都抓在了手里,
“还用这招?雕虫小技!”
就在他得意这妖女除了能藏,暗器在他面前不过如此的时候,第三个黑乎乎的东西朝他射了来。
面具男再次抓住,这一次沉甸甸的,还冒着烟,他拿在手里好奇地转着看:
“这是何物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面具男哼都没哼一声就被炸成了麻花。
秦朝朝撇了撇嘴:
“看吧,好奇心害死猫。说了不想玩了嘛。”
冷月:
“……”
秦朝朝又说道:
“看看有没有活口。”
冷月一眼就看见躲在石椅后面吓得尿了一裤裆的朱嬷嬷:
“主子,她还在。”
秦朝朝嫌弃地皱了皱鼻子:
“废掉武功,绑了带走,这老货知道的脏事肯定不少。”
秦朝朝这边,硬是把一场搏斗弄成了游乐场,再看楚凰烨和秦朝阳那边,可就是真正的惨烈了。
镜头回到楚凰烨这里,听我慢慢道来:
秦朝朝刚离开,玄影和黑羽就回来了,还未汇报,通道那边的脚步声就近了,伴随着巫教徒不耐烦的呵斥和推搡声。
楚凰烨与秦朝阳对视一眼,阴影中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尤其是秦朝阳,他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被押解而来的素白身影。
十几名黑袍教徒粗鲁地推着一个少女走了过来。
她身形纤细,双眼被厚实的黑布严严实实地蒙住,露出的下半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嘴唇紧抿,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。
虽然蒙着眼睛,但那熟悉的轮廓,那刻在骨子里的记忆,秦朝阳呼吸一窒,就是她!是兰琪!
相比秦朝阳,楚凰烨此时的观察更为冷静锐利几分。
他注意到楚兰琪的步伐并非虚浮,反而异样的僵硬,带着一种被训练过的、隐含力量的节奏感。
她的顺从并非源于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