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就在她话说了一半,又是一道极其细微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破空声掠过。
朱嬷嬷只觉得头顶一凉,随即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,并不剧烈,却让她浑身汗毛倒竖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,触手的不再是原本有些油腻的花白头发,而是一片光溜溜的头皮!
她惊恐地扭头,借着昏暗的灯光,看到几缕被齐根切断的发丝正飘落在地上。
她颤抖着双手在自己脑袋上一阵摸索,左边头发还在,右边从发际线到耳后,光溜溜的。
“啊——!鬼、鬼剃头呀——!”
朱嬷嬷一声凄厉的尖叫,被朱嬷嬷的阴阳头看得目瞪口呆的面具男回过神来。
气急败坏地一掌劈向空气,当然,又劈了个寂寞。
面具男眼神一凝,几步跨到朱嬷嬷身边,仔细检查她身后的石壁和地面,依旧一无所获。
面具男瞳孔骤然收缩,朱嬷嬷的头发凭空被削掉了半边,他却连人家的边都没摸着。
这根本不是寻常的潜行或暗器手段!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!
是鬼魅?是妖术?还是某种他无法想象的武功或异术?
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他的头顶,让他握着假手的手指都微微发凉。
他之前只是觉得对手隐匿功夫高明,手段诡异,但现在,这简直是匪夷所思,心中的疑虑和不安更深了。
他猛地抬头,目光如鹰隼般再次扫视整个洞穴,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和紧绷:
“到底是谁?!给本王滚出来!休要在此装神弄鬼!”
就在这时——
“啪!”
有东西朝面具男面门射来,面具男反应极快,那只诡异的假手再次闪电般抬起,将飞来的物体抓在掌心。
他冷哼一声,以为又是那诡异的暗器,正要嘲讽对方黔驴技穷,却感觉掌心触感不对。
他摊开假手,低头一看——
泥马!一颗圆滚滚、香喷喷,炒得微微焦黄的花生米,正安静地躺在他的金属掌心里。
用如此凌厉手法打来的,竟然是一颗花生米?!
面具男心里万马奔腾:
“我艹......这特么是在逗我玩呢?!”
面具男心里的万马还没跑完,更过分的来了——
“噼里啪啦”,一大把花生米从四面八方砸过来。
“当当当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