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家借了勺盐。
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脊背发凉!
大白天潜入戒备森严的郡王府?避开所有守卫和机关?打开机密暗格?还将里面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“借”了出来。
这是何等恐怖的身手和手段?!这安澜县主,怕不根本就不是人!
他们哪里知道,秦朝朝那个逆天的空间,只要她意念一动,屋子里的东西就能无声无息地进入她的空间。
楚睿轩听完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他赖以翻盘的最后底牌,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证据,竟然早就被对方摸得一清二楚,甚至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来去自如!
这种认知,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秦朝朝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,好心提醒道:
“哦,对了,除了这些,还有您藏在暗格里的虎符,此刻正在我哥哥的手里。”
她语气轻松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:
“我哥哥带着它进了您藏在别院假山下的那条密道......”
“郡王,您这藏东西的地方,可得再换个更隐秘的才行啊。”
楚睿轩闻言,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,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血丝,嘶声道:
“密道?!你怎么会知道那条密道?!”
那条密道,是他和他母后耗费无数心血秘密挖掘的,直通城外他暗中蓄养私兵的山脉!
那是他们最后的底牌,慈安宫那条密道被堵死后,他别苑那条密道,就是他准备在关键时刻奇兵突起的唯一通道!
除了他母子二人,和几个绝对心腹,根本无人知晓!
秦朝朝眨了眨眼,笑容纯良无害:
“郡王是不是忘了,我哥哥是书生,可他并不只是文弱的书生。”
“怪只怪您沉不住气。在猎场,您和您那位正幽禁在慈安宫的母后,安排的那场猛兽袭击陛下和我的戏码......”
“陛下不过稍稍敲山震虎了那么一下,加上你的好母后被幽禁,什么消息都传不出来。您就急不可耐的开始行动了。”
“昨夜,我哥哥跟踪您派去别院的心腹,结果,意外看到您那位心腹,在假山附近鬼鬼祟祟,东按西按,然后,假山就开了个口子。”
“我哥哥这人吧,和我一样,好奇心有点重,就悄悄跟进去看了看。”
“这一看可不得了,不仅直通城外,还通那座你们运粮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