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在这里跟我横,不如想想怎么凑足一百万。”
“要不父亲去求求您那位好侧妃的女儿?听说睿郡王府富贵泼天,区区一百万两,想必不在话下。”
这话简直是往秦云桥心窝子里捅刀子。
秦景月如今在王府自身难保,哪里拿得出钱?
秦朝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仿佛慈悲为怀地给他指了条“明路”:
“父亲若实在不想还钱,也不是完全没得商量......”
秦朝朝话说到一半,秦云桥眼睛一亮,伸手就要:
“那还不快快给我!”
秦朝朝话锋一转,
“给你可以,但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。”
秦云桥急切地问:
“什么条件?你说!”
秦朝朝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:
“我要你现在就把爵位传给哥哥秦朝阳。”
秦云桥像是被雷劈中一样,惊得猛地后退两步,声音都劈了叉:
“什么?!你、你说什么?”
秦朝朝微微一笑,人畜无害:
“父亲没听清吗?用您那空头爵位,换这张地契。这交易,您血赚呢。”
“您那爵位呢,反正也只是个听着唬人的空壳子,挂着也没什么用,反倒碍眼。”
“您现在就把它转给哥哥,作为交换,官差那里和这宅子的事情,我帮你处理,另外再给您找一间宅子落脚,如何?”
秦云桥目瞪口呆地看着她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逆女竟然连他最后这点象征性的、摇摇欲坠的爵位都算计上了?!
她是要把他最后这块遮羞布都扒掉,把他扒得底裤都不剩,彻底踩进泥里啊!
秦云桥气得目眦欲裂,半晌才咆哮出一句话:
“孽障!孽~障啊!!”
他理智彻底被怒火烧断,也顾不上什么丧礼规矩和围观群众的目光了,直接冲过来就要抓秦朝朝:
“你快把地契给老子交出来!”
秦朝朝早有防备,轻盈地后退半步,让他抓了个空,
她忽然抬高了声音,听在吃瓜群众耳朵里还有几分惊慌、几分委屈:
“父亲,祖母仙逝,女儿今日来是要给祖母磕头上香尽孝的。”
您把女儿拦在门外,您这又是抢我的嫁妆,又是要打女儿的。”
“您就算再不愿女儿祭奠祖母,也不必如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