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”也有限,杉木是杉木,木头并不厚实,只是表面看着,还算打磨得光洁。
上面覆盖着崭新的棺罩,猛一看,倒也显出了几分应有的庄重和哀荣。
管家甚至还请来了七八个和尚,穿着袈裟,围着棺材敲木鱼念经,梵音阵阵,烟雾缭绕,该有的氛围是营造足了。
不知道内情的外人乍一进来,比如那些陆续抵达的族亲们,看到的便是一个虽然不算奢华、但礼仪周全、哀思肃穆的场面。
只有府里的自己人才知道,这中规中矩的体面下面,藏着多少不堪。
那念经的和尚是附近小庙里请的,价钱最便宜;
香烛燃烧时偶尔会爆个灯花,散发出些许劣质油脂的气味;
秦云桥一身重孝,跪在灵前,腰背挺得笔直,接受着族人的慰问。
他脸色苍白,眼神却异常沉静,甚至还有几分空洞,只是机械地叩首、还礼。
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是对母亲最后的送别,还是对那对金镯子的不舍,亦或是对这摇摇欲坠的侯府未来的茫然?
或许都有,又或许,只剩下一片被接连打击碾磨成的死灰。
这丧事办得挑不出明面上的错处,但终究是驴粪蛋子表面光。
就算把场面撑起来了,可惜里子都烂透了,表面功夫做得再好,也没什么用。
刘氏那边就别提了,真就按秦云桥吩咐,昨夜趁着夜色,两个嘴巴严实的粗使婆子,用一床破草席子一卷,牛车上一丢,偷偷从后门弄出去,直接丢在了乱葬岗。
胡嬷嬷远远瞧着,心里直念阿弥陀佛,这真是生前算计,死后无栖,说有多惨就有多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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