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倒是很冷静,客观评价:
“双重打击。先是好好的爵位,看得见摸不着了,毕生指望塌了半边;再是惊天丑闻,剩下半边也塌了。撑不住也正常。”
秦朝朝咂咂嘴:
“得,这文氏肚子里的估计也保不住了,再加上个老太太,搞不好偏院里关着那个也活不长了,秦云桥这下可真是牛逼大发了。”
“秦家不是往外发帖子了吗?正好,不用劳烦人家再跑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冷月几人:
“哎,你们说这算不算伦理惨案?”
几人淡定点评:
“秦家完犊子了,自作孽。”
云霄总结陈词:
“所以说啊,这人就不能干亏心事。你看,老娘都气死喽!啧啧啧......”
冷月瞥了他一眼:“你这话说的,虽然难听,但好像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再看秦家院子里此刻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。
文氏在那边血泊里有进气没出气地哼哼,老太太在这边直接挺尸了,下人们哭爹喊娘。
秦云桥站在原地,看看血泊里的文氏,又看看地上老娘逐渐僵硬的尸体,再想想自己这顶绿得发光的帽子,
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,喉头一甜——
“噗——!”
他竟然也气得喷出一口老血,身子晃了两晃,要不是及时扶住了那棵倒霉的桂花树,差点就步了他老娘的后尘。
管家都要哭了,扑过来扶他,喊道:
“老爷!老爷您撑住啊!”
秦云桥一把推开管家,指着地上混乱的场面,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:
“报应......这都是报应啊......哈哈哈......报应!”
他竟然开始又哭又笑起来,显然是刺激受大发了。
秦云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丢下老太太和几乎还剩一口气的文氏就往关刘氏的偏院跑。
秦云桥这会儿脑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了,满脑子都是“报应”、“贱人”、“野种”这些词在打转。
他跌跌撞撞地往关着刘氏的偏院冲,眼睛红得跟要吃人似的。
....................
偏院里,刘氏的日子那叫一个凄惨。
自从被关进来,吃的是馊菜剩饭,睡的是破木板。
秋天来了,南楚的天气早晚冰凉,刘氏连防寒的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