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怒火冲天:
“死到临头还敢攀诬他人!”
文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声音又尖又利:
“不是攀诬!老爷,您想想!为什么这么久都相安无事?”
“为什么偏偏在今天,太医请得如此顺利?”
“为什么那双丢失了两个多月的鞋子,会突然出现在您面前?”
她膝行几步,抓住秦云桥的衣摆:
“是秦朝朝!是秦朝朝偷了鞋子,她身边有暗卫,要偷东西何其容易!”
“她一定早就知道了......”
秦云桥打断她,问:
“说!那个男人是不是秦景岚?!”
文氏浑身一颤,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慌乱说错了话,脸色更白了。
说出来的话收不回去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,她几乎是吼出来几句话:
“是!是他!”
“可秦朝朝偏偏隐忍不发,今天才抖落出来!”
“她是要一石二鸟,既要除掉我,也要让您颜面扫地啊!她、她恨咱们府里所有人呐!老爷!您可不能中计啊!”
空间里,秦朝朝挑了挑眉,啧啧出声:
“嘿哟,这会儿倒是变聪明了。居然能想到这一层。”
魅影轻笑:
“垂死挣扎的直觉罢了。”
云霄扁扁嘴,嗤笑:
“主子要偷......要取她的东西,何须我们出手?”
冷月冷静分析:
“她确实猜对了一半。今日她若安分,或许还能多活些时日。”
“可惜她非要作死,挑衅夫人,这才给了主子发作的由头。”
秦朝朝重新抓起一把瓜子,笑得狡黠:
“看破又如何?证据确凿,她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院中,秦云桥被文氏这番话搅得心绪翻涌。
他不是傻子,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蹊跷?
更可恨的是这个女人,在嫁给他之前就与秦景岚那野种有了私情。
秦云桥想起那日,这女人怀着那野种的孩子,想爬的是朝阳的床,错爬成了自己的床。
现在想来,怕是也不简单。
后面的事情一环扣一环,哪能那么巧!
但这并不能改变文氏与那个野种私通、让他蒙羞的事实!
秦云桥越想越气,吼道:
“就算她们设又计如何?!你与秦景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