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惦记着给祖母送药!”
“可不是嘛!以德报怨,孝心可嘉啊!”
“药说给就给,看来心里还是有那么点祖孙情的?”
“你懂什么,这叫恩威并施!既全了孝道名声,又拿捏住了老太太的命脉。”
“谁说不是,没听郡主说吗,‘别再动不动就生气了’,这分明是提醒老太太以后安分点!”
秦朝朝才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,目的达到就行。
她看着瘫坐在地、魂飞天外的秦云桥,又看看一脸菜色的老太太,潇洒地一甩袖子:
“行了,戏也看完了,都散了吧。”
说完,转身跟着江氏和秦朝阳进了郡主府。衣袂飘飘,留下一个潇洒又令人胆寒的背影。
老太太杵在原地,攥着那瓶救命的药,看着一片狼藉的秦家和失魂落魄的儿子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郡主府的门吱呀一声关上,秦云桥的魂总算被拉了回来,喉头一甜,一股腥气涌上喉头。
他硬生生把那股老血给咽了回去,踉踉跄跄地跨进秦家大门。
....................
秦朝朝一回去,就从空间里掏出来两只鞋子,一只男人的靴子,一只女人的绣花鞋。
正是她撞上文氏和秦景岚苟且的那晚偷的。
秦朝朝拎着鞋带晃了晃,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坏笑:
“啧啧,你们这俩宝贝终于派上用场了。”
云霄、冷月看着自家主子这模样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:
“主子,这、这是......”
秦朝朝把两只鞋子往云霄手里一塞,挤眉弄眼地说:
“去,把这对‘狗男女限定款,悄悄放进秦云桥书房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“记得要摆个你侬我侬的造型。”
云霄嘴角抽了抽,接过鞋子,身形一闪,消失在原地。
冷月在旁边噗嗤笑出声:
“主子,您这可真是杀人诛心啊。”
秦朝朝一本正经地说道:
“我这叫助人为乐好吗,帮我那渣爹早日认清现实,免得喜当爹还特么蒙在鼓里。”
“本来还想留着以后看后续呢,既然她这么着急领盒饭,那就成全她呗。”
她原本还想着让文氏把孩子生下来,到时候看一场“喜当爹”的大戏。谁知道这文氏非要作死,那就别怪她提前收网了。
虽然秦景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