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传出去,景安侯府刻薄寡恩、纵容甚至参与谋害亲生女儿的名声就彻底洗不掉了!
何况此事牵连皇上,到时候别说复兴门楣,怕是成为全京城的笑柄,被唾沫星子淹死都是轻的!
太后都挡不住皇帝的怒火,难道侯府还大得过太后去?
侯府就要毁在这个孽障手里了,老太太越想越气,
也顾不上自己儿子的体面了,抡起拐杖,朝着秦云桥就没头没脑地打下去。
“我打死你个黑了心肝的东西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!”
“难怪孩子不回府,原来是你容不下她!你还配当个父亲吗?!我们秦家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秦云桥被打得抱头鼠窜,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半分侯爷的威仪。
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、小厮们,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外看。
嘴上不敢说,心里炸了锅:
“我的老天爷!夫人竟下如此黑手!用二小姐的旧衣服引来的黑熊?这手段也太毒了!”
“难怪二小姐不回府,像变了个人,杀气腾腾的,搁谁经历这种死里逃生,还能对仇人笑脸相迎啊?”
“谋害郡主已经是死罪,还牵连了皇上遇险,这、这怕是抄家灭族的祸事啊!”
“侯爷知情不报,这罪名,咱们这些做下人的会不会被牵连?要不要赶紧找找后路?”
......
吃瓜群众在侯府门前围了里三层,外三层,人群里议论纷纷:
“看样子,这景安侯十有八九是知情的?我的娘诶,亲爹默许继母害亲生女儿?这、这真是、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!”
“安澜郡主这手段,一环扣一环,人证物证俱全,太厉害了!”
“没看侯府老太太最后都只能打自己儿子出气了吗?这是彻底拿郡主没办法了!”
“我看她打儿子是假,做样子是真。”
“可不是!老太太之前打林夫人打得狠,可你看她,打儿子都没使劲,打几下做样子,到底还是亲儿子重要。”
“她最后那话,听着是骂侯爷,其实也是在变相跟安澜郡主求情,想让郡主看在‘亲爹’的份上别赶尽杀绝吧?”
“我看是!”
......
果然,只见老太太打了几下做做样子,立马调转枪头对着秦朝朝抹眼泪:
“朝朝啊,千错万错都是你爹糊涂!你看他也知道错了,咱们好歹是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