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:
“不......不可能!”
吏部员外郎......这官位比秦云桥的虚衔侯爵不知实权大了多少!
她本想拿户籍刁难,却逼得对方直接拿出了更硬的底气,皇帝亲赐的官职和宅邸!这还怎么争?
瘫坐在地的文氏的想法刚好相反,秦朝阳要自立门户?!
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开她混乱的思绪,她顾不得脸颊火辣辣地疼,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。
若秦朝阳真的彻底脱离侯府,那她的儿子——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微微显怀的腹部——岂不就成了侯府唯一的男丁?
爵位!景安侯的爵位!他的儿子又近了一步!
文姨娘的心脏狂跳起来,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冲上心头,连带着看向秦朝阳兄妹的目光都少了几分畏惧,多了几分隐秘的期待。
快走吧,走得越远越好!最好断绝关系,永远别再回来!
不过一瞬,在场的所有人的思绪已是千回百转。
秦云桥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与悔恨中,完全没注意到身边妾室的心思。
他颤抖着手指向秦朝阳,声音嘶哑:
“你……你当真要如此绝情?连祖宗都不要了?”
秦朝阳并不搭话,他神色平静无波,冷淡的眸子扫过悔恨交加的秦云桥,和失魂落魄的林氏,还有那满心期待的文氏,
把一份文书递给官差,说道:
“各位差爷,各位民众,这是陛下亲批的关于我另立门户的文书,劳烦大家查验,做个见证。”
那官差连忙双手接过文书,仔细查验后,激动的说道:
“没错!是陛下亲笔朱批!秦大人授吏部员外郎,赐邸,可另立户籍!恭喜秦大人!”
秦朝阳将文书收回,说道:
“既然如此,我秦朝阳,今日便要将户籍从景安侯府迁出去,自立门户。往后,还请景安侯府的人,莫要再拿户籍说事。”
秦朝朝接过话头,她转向那官差,微微一笑:
“差爷也看见了,今日之事,皆因有人不明就里、口出狂言而起。还请您回去如实禀报。”
那官差是何等人精?连忙躬身,语气比之前更恭敬了:
“郡主、秦大人明鉴!此事小的一定做个见证,协助办理!”
秦朝朝又转身问秦云桥,语气淡漠:
“侯爷,现在,您还有何指教?这捷报,我母亲接得,还是接不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