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那略显破败的门庭,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:
“你说我母亲惦记侯府?你们觉得,如今的侯府,还有什么值得我母亲‘惦记’的?”
“是这刷了金粉的旧灯笼?还是这锅......嗯,闻着似乎火候过了的肉羹?”
秦朝朝话音落下,围观的百姓中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。
那侯府门楣上,为了撑场面而悬挂的鎏金灯笼,在日头下确实显出了几分斑驳掉漆的寒酸。
更别提那隐隐飘出的、带着一丝焦糊气的肉羹味道,被秦朝朝这般刻薄地点出来,更是将景安侯府外强中干的窘迫摊开在了阳光下。
秦云桥被女儿当众如此鄙夷,尤其还是在江氏面前,他脸上火辣辣的,方才心底那点阴暗的得意被碾得粉碎,只剩下难堪和羞愤。
文姨娘最是擅长察言观色,她见秦云桥被秦朝朝挤兑得如此窘迫,为了讨好侯爷,竟忘了心头因那句“贱妾”而生的害怕。
不等秦云桥缓过气,文姨娘猛地挺了挺肚子,仿佛那便是她无往不利的盾牌,尖声叫道:
“郡主!俗话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侯爷再怎么样也是您的生父,您怎可如此作贱侯爷,作贱侯府的门楣?何况,江夫人和离是事实......”
文姨娘话还没说完,秦朝朝凌厉的眼神射过去,
“文姨娘,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教本郡主做事,也配一而再再而三的议论当朝一品诰命?”
秦朝朝明明平日里软萌软萌的,可此刻通身的气势把在场的人都唬住了。
秦云桥一愣一愣的,文姨娘靠在秦云桥怀里梨花带雨,林氏也乐得见文姨娘被收拾,暗搓搓地看戏。
秦朝朝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,江氏碍于自己的身份和对方怀着身孕不便出手,她可没那些忌讳。
她轻哼一声,转向那官差:
“差爷,按大楚律,侯爵府上的妾室辱及命妇,该当何罪?”
那官差早已冷汗涔涔,闻言立刻躬身:
“回郡主,按律,当掌嘴二十,罚银十两,若命妇追究,可送官究办!”
文姨娘吓得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上,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肚子。
秦云桥气得吹胡子瞪眼,往前一步吼道:
“秦朝朝,你敢!”
秦朝朝看都不看他,对魅影说道:
“魅影,去给我掌嘴,只打脸,避开她的肚子。”
魅影眼中寒光一闪,当即领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