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......”
她话锋一转,掩口轻笑:
“这儿子中了举,做娘的脸上有光是应当的。只是江夫人如今想来是客居在郡主府吧?”
“这般抛头露面地代子接帖,知道的说是您爱子心切,不知道的,还以为您还惦记着咱们侯府,想借着儿子的光,再回来呢?”
“这户籍名分上......到底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吧?”
这话可谓恶毒至极,不仅暗指江氏身份尴尬,更影射她借机想回侯府。
谁都知道侯府如今已有主母,江氏要是回侯府,名分必定不明不白,简直是将脏水往江氏身上泼。
林氏见文姨娘竟难得地和自己站在了一边,虽然心里鄙夷她妾室上不得台面,但此刻也乐得有人帮腔,便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:
“文姨娘这话说的在理,江姐姐......江夫人如今是郡主之母,眼界高着呢,哪儿还看得上咱们这落魄侯府?”
“只是说到这户籍,解元郎的户籍可还挂在侯府呢!”
“江夫人既已和离,便算不得侯府的人!!这捷报合该送到侯府来,由侯爷这个正经父亲接着才是正理!”
秦云桥听着几个女人叽叽喳喳吵闹正心烦意乱,一听林氏又把这捷报的话头转了回来。
再看向江氏面对这接连的刁难,眉头都未曾皱一下。
他最讨厌江氏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心头那股被压制许久的火气"噌"地又冒了上来。
是了,林氏说得在理!
他方才竟被江氏和那官差三言两语唬住了。
无论如何,朝阳是他的种,血脉相连,这是铁打的事实!
户籍在侯府一日,他秦云桥的儿子,这捷报,凭什么越过他这个正经父亲送到江氏手里?
这口气,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!
这么一想,秦云桥觉得腰杆又硬了起来。
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侯爷的架势,沉着脸对那为首的官差道:
“差爷,内子虽言语直率,却也不无道理。”
“秦朝阳乃是本侯嫡长子,他的捷报,于情于理,都该由本侯这个父亲接下。”
“你们这般行事,未免太过草率!莫非是瞧不起我景安侯府?”
他刻意加重了"景安侯府"四个字,试图用爵位压人。
那官差心里暗暗叫苦,暗自吐槽谁不知道秦公子都不住在侯府,传言就连吃穿用度也都不在侯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