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过门花了多少银子你不知道?”
“咱们侯府如今不像从前,府里能省则省,你年轻人多动动脑子,总能想出办法。”
一句话说完,端起茶杯自顾自的喝茶,摆明了拒绝沟通。
林氏气得在心里直翻白眼,这侯府表面上雕梁画栋,老太太成天摆着侯府当家的谱,实际上连下人月钱都还拖着没发。
家底败得差不多了,现在倒好,甩个烂摊子让她收拾。
老太太见林氏坐着没动,把茶杯往案几上一墩:
“快去呀!你该不是等着我太婆去张罗吧?”
林氏本就因秦朝朝平安回来憋着气,现在老太太逼着她贴银子为那兄妹俩办宴席,气得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。
心里把把老太太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,起身往外走。
她沿着青石板路疾走,像只上了发条却找不到出口的困兽,把心里话低声咒骂了出来:
“好你个老虔婆!既要脸面又不肯出钱,这是要逼死我啊!”
“老不死的攥着棺材本当金山银山,倒要我用嫁妆给她撑脸面!我呸!”
“中解元的是秦朝阳,人家亲娘在郡主府呢!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!”
骂归骂,想到还在禁足中的太后,林氏又强行把火气往下压了压,叫来管家商量。
那管家也是个老油条,挠着头直叹气:
“夫人,府里公中确实没银子。要我说,不如去外头赊账?”
林氏差点跳起来:
“赊账?你当我不知道?景安侯现在的名声,谁还肯赊账?”
管家无奈地摊开手:
“那赊不到账,老奴也没办法。”
林氏气得直揉太阳穴,感觉刚养好的胳膊又开始隐隐发痛了。
她咬着后槽牙对管家摆手:
“算了想,你先下去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等管家一走,她带着丫鬟回院子,咬牙切齿的开始清点自己那日渐消瘦的嫁妆箱子。
当初她一个破落户风光嫁入侯府,虽说是个填房,但仗着太后干女儿的名头,嫁妆也是颇为体面的。
可这才多久?就像进了销金窟,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。
当家主母?当个屁的家!
府里的男人除了个跟她不亲近的秦云桥,现在还多个解元郎,哪个是她能拿捏的?
女眷就更来气了,上头压着个认钱不认人的老虔婆,一个皇家侧妃,一个当朝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