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最清楚。”
“你是如何害死了朕的母妃,如何抢了她的后位,如何把朕从她身边抢走,如何三番五次害朕的性命......你都不记得了?”
太后脖子一梗想骂,可对上楚凰烨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,嗓子眼跟被堵住似的,半晌才蹦出一句话来:
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”
楚凰烨嗤笑一声:
“这些年你干的龌龊事,别以为朕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前些日子才见过朕的母妃吗?要不要朕把母妃请上来跟你当面对质?”
“问问她,你是如何陷害她?如何给她下毒?又是如何用药物控制父皇封你为后?最后害死朕的父皇!”
“还有你连父皇的药里都敢动手脚,你构陷忠良,偷运宫里的宝贝出宫,一桩桩、一件件,需要朕都说出来吗?!”
太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撞在凤座上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她指着楚凰烨,手指颤抖得厉害:
“你......你是何时知道的?你......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?你竟隐忍到现在?”
楚凰烨逼近一步,语气带着蚀骨的恨意和嘲讽:
“不然呢?朕若早早发作,岂不是让你这毒妇有了防备?”
“这些年,你一次又一次害朕的性命,朕还要看着你这杀母仇人在朕面前摆着‘养母’的谱,对朕指手画脚。”
“每一天,朕都在想着该如何让你血债血偿!”
太后彻底慌了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。
她终于明白,从前,就算她把楚凰烨养在身边,他对她也不亲厚,甚至连那几分仅有的尊敬也夹着敷衍。
待他羽翼丰满后,就开始一步步公然打压她和她背后的势力。
原来,他什么都知道!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,一直等着给她致命一击!
现在想来,民间那股她看不见摸不着,专和她作对的势力也十有八九和他有关!她怎么就没想到......
太后试图挣扎,声音都带了哭腔:
“不......不是这样的!皇帝,你听哀家解释......当年......当年......”
楚凰烨猛地抬手,凌厉的掌风打断了太后语无伦次的辩解。
“够了!”
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,似乎震得殿内烛火都摇曳不定。
楚凰烨眼中翻涌着压抑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