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卫,那是楚凰烨手中最令人恐惧的力量之一,如同毒蛇一般,一旦被其盯上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或许......楚凰烨十有八九并未抓到驱兽人?
或者,就算抓到了人,也没审出个眉目来?
否则,楚凰烨怎么会重重拿起,又轻轻放下?
也是,他至始至终都未曾露出真容,就算抓到了驱兽人又如何?
想到这里,楚睿轩提着的心放下了几分,不过一瞬,又重新提了起来——
可话是这样说,谁又能保证他楚凰烨不会将明处的冲突,转化为了暗中的较量?
说不好,他憋着大招?
无论众人如何想,狩猎进行到这里,是无论如何也进行不下去了。
打道回宫的路上,各路人马心思各异。
楚睿轩原本已经做好了应对狂风暴雨的准备,结果楚凰烨就下了点毛毛雨,这反而让他更不安了。
他坐在马车里,表面镇定,心里翻江倒海。
越想事情越不对——
“他到底什么意思?就这么轻轻放过?不像他的风格啊......不!不可能!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!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,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来。
这种不确定感,比直接刀架在脖子上还折磨人。
另一边,怡乐公主的马车里,气氛也好不了哪里去。
她蜷在马车柔软的坐垫上,感觉如坐针毡。
按理说,她确实没直接参与驱兽行刺,顶多算个“知情不报”。
真要查起来,她大可以推说不知情,或者是被太后的威势所迫,她没必要这么害怕才对。
但是,她就是一个又菜又爱玩、欺善怕恶的刁蛮公主。
面对秦朝朝这样的对手,她只敢在背后搞点小动作,真到了要正面硬刚的时候,立刻就怂了。
她在秦朝朝的手里接连吃亏,已经吓破了胆,她怕秦朝朝报复她。
一股寒意从怡乐公主脚底板升起,她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。
贴身侍女试图安慰她:
“公主,您多虑了。安澜郡主再如何,也不敢明目张胆对您动手啊,您毕竟是北昭公主、还是南楚当朝太后的侄女。”
怡乐公主猛地抬起头,眼圈都红了:
“你懂什么!她秦朝朝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吗?”
“她要是讲规矩,当初就不会一次接一次当众让我那么难堪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