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原主一定是有区别的。
这凄厉的一问,如同一点冷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。
秦云桥也回过神来,他的确不知道秦朝朝会这些,准确的说,他从未关注过秦朝朝。
江氏确实是提过给朝朝请了师傅学习武功箭术,可谁也没真正见过那位师傅,更不知其底细。
而且,这才多久?满打满算不过几个月功夫!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,也不可能达到这般鬼神莫测的境界!
怀疑的毒芽一旦滋生,便迅速缠绕上他的心。
他看向高台上那个气定神闲嗑着瓜子的女儿,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。
难道......景月说的竟有几分道理?这真的不是他的女儿?而是什么......占据了朝朝身体的妖孽?
可这也说不通,都说知女莫如母,如果眼前的这个秦朝朝真的不是自己的女儿,江氏怎么可能不知道?
秦云桥的迟疑和脸上明显的惊疑,落在周围众人眼中,无疑给秦景月的指控平添了几分“可信度”。
他那惊疑不定的眼神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不少围观者心中漾开了涟漪。
虽然没人敢出声附和,但看向秦朝朝的目光里,终究是掺杂进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审视与惧意。
秦景月捕捉到了父亲那一瞬间的犹豫,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声音更加凄厉尖锐,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疯狂:
“陛下!您看到了吗?!连臣妾父亲都迟疑了!他都觉得不对劲!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!”
“秦朝朝她就是个妖孽!她会祸乱宫闱,祸害大楚江山的啊陛下!”
她这番声嘶力竭的指控,在寂静的猎场上空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就在这当口,一直安静看戏的秦朝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瓜子,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她拍了拍裙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,
那眼神清亮得仿佛能看透人心,语气轻快,带着几分调侃,
“睿王侧妃这话说的,照你这个逻辑,那在场诸位大人家里但凡有个突然开窍的子弟,岂不都是被妖孽附体了?”
她突然语气转冷:
“睿王侧妃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说陛下是妖孽!”
秦朝朝这话一出,全场顿时炸开了锅!
秦景月直接懵了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结结巴巴地说:
“我、我什么时候说陛下了?!你少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