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楚凰烨这般深不可测的君主,北昭日后,还能像以前那样肆意挑衅吗?
与北昭使团那边凄风苦雨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观礼台上其他几国使团那精彩纷呈的脸色——
三分庆幸,三分凝重,还有四分吃到大瓜的兴奋。
西狄王子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庆幸自己这次就是来老老实实观礼吃席的,没跟着北昭那帮二愣子瞎起哄。
他低声对副手道:
“这南楚,底蕴深着呢!这位安澜县主......不,这位新晋的郡主,更是深不可测,这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祖宗!”
“传令下去,约束好咱们那些愣头青,此次秋猎,谁敢去南楚那边触霉头,腿给他打断!咱们是来吃肉的,不是来当猎物的!”
东夷的使者暗暗咂舌,心有余悸,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
“早就听闻南楚皇帝手段了得,没想到他身边一个软萌小姑娘都是个狠角色......吓人,太吓人了。此女,绝不能轻易得罪。”
他看着北昭公主那副快要厥过去的样子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
“北昭这次可真是癞蛤蟆跳油锅,自己作死还炸了一身包。”
“颜面扫地不说,还欠下一屁股能压死人的债......看来,以后跟南楚打交道,得换个路数了......与南楚交好,才是上策。”
他已经在心里飞速盘算,如何调整后续与南楚交往的策略,
“回去是不是该建议大王多送点珍珠珊瑚什么的过来?或者派几个王子来南楚交流学习?”
“这周边局势,怕是要因为这位横空出世的郡主,要有新的变数了......”
秦朝朝这一箭,彻底射穿了北昭多年来积攒的嚣张气焰,射出了大楚的赫赫声威!
安澜县主秦朝朝之名,经此一役,彻底响彻周边各国朝野,从此将成为一段传奇,当然,这是后话。
言归正传,秦朝朝这一箭,难受的不光外国使团,大楚同样有人憋屈得恨不得咬人——
比如景安侯秦云桥!
秦云桥混在欢呼的人群里,脸上那勉强挤出的笑堆得比哭还难看,他耳朵里嗡嗡作响,嘴角抽搐得像抽了筋。
耳边是震天响的“恭喜安澜郡主”,每个字都像小针一样扎在他的小心肝上。
“安澜县主秦朝朝”......“安澜郡主”......
他心里反复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