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人一种极致的反差萌。
她这一笑,令人移不开眼。
秦朝朝跟镇北将军府的邓君悦,两人有说有笑,就像夜空中两颗闪闪发光的星辰一般,引来了全场的欣赏和赞叹,
“瞧见没?那就是景安侯府的二小姐,安澜县主!瞧瞧这气度,这才叫将门虎女!”
“是啊,听说厉害着呢!皇上疼得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“啧啧,同样是景安侯的女儿,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?一个天上一个地下!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?一个是江家女儿生的,一个是外室生的,那能一样吗?”
......
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秦云桥的耳朵里。
他看着秦朝朝那自信飞扬的样子,再看看绣阁那边还在跟裙摆搏斗的秦景月,心里极不是滋味。
一方面,他不得不承认,这个二女儿确实是出息了,这通身的气派,连他见了都有些恍惚。
要是……要是她能认自己这个爹,能帮衬着侯府,那该多好啊!侯府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
可另一方面,秦朝朝那完全把他当空气的态度,又让他恨得牙痒痒!
这死丫头,明明是他秦云桥的种,现在飞上高枝了,眼里就完全没有他这个父亲了!
见到他连个招呼都不打,简直是大逆不道!
这种又妒又恨又无奈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秦云桥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别提多难受了。
他死死盯着秦朝朝的方向,眼神复杂得要命:
“孽女!都是孽女!一个蠢得丢人现眼,一个傲得六亲不认!我秦云桥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,生出这么两个东西来克我!”
他满脑子都是:今天这秋猎算是完了,有秦景月这个活宝在,他们景安侯府注定又要成为全场的笑柄了!
而那个能给他长脸的秦朝朝,却根本不屑于跟他有任何瓜葛!
这脸打的,噼里啪啦,全都扇在他秦云桥一个人脸上!
就在秦朝朝与邓君悦相谈甚欢时,一声突兀的娇叱刺破猎场的喧闹。
只见北昭的怡乐公主,骑着一匹乌黑的宝马跑了进来。
不错,这个北昭公主就是今天的另一个亮点。
她一件火红色的露脐猎装,勾勒得她腰肢纤细,腰间系着一条缀满银铃的宽腰带,行走间叮咚作响。
下身一条及膝的皮短裙,露出大长腿,脚蹬一双鹿皮短靴,一身装扮,尽显异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