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今天看她这么明艳动人,没理由不动心。
所以,这个两世都虚荣的灵魂,这次是用力过猛了,走上了“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”的究极社死之路。
她把现代那种“搏出位”的网红思维带到了古代,以为特立独行就能成为焦点,却忘了在这个阶级森严、讲究礼仪的场合,她这种行为无异于小丑跳梁。
她听着周围的嘲笑,心里还在给自己洗脑:
“哼,一群柠檬精!嫉妒!明晃晃的嫉妒!姐的时尚你们不懂!等王爷来了,被我的风采倾倒,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
楚睿轩骑着高头大马穿过猎场入口的时候,本来心情就不咋地。
因为太后被楚凰烨强势禁足,就连今天这等场合也被他强行关在慈安宫里,楚睿轩正窝着一肚子火。
一眼就望见自家绣阁里面那团移动的、刺眼的、仿佛把整个绸缎庄和首饰铺都穿在了身上的孔雀蓝巨型物体!
他眉心狠狠一跳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揉了揉眼睛,待他看清这“物体”竟然是个人的时候,差点惊叫出来——
哎呀妈呀!那不是他昨天才纳进门的侧妃秦景月又是谁?
一股混杂着恶心、愤怒和极度丢脸的情绪直冲脑门!
他内心的弹幕再也绷不住了:
旁人不知道,他可是知道的,除了那套猎装,睿王府可没给过秦景月半个子儿,她的嫁妆就两个轻飘飘的箱笼,怕是家当都在这里了。
“这特么是个什么玩意儿?!她是把她的陪嫁直接穿出来游街了吗?”
“猎场!这是猎场!不是她娘的封后大殿!她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?还是昨天吹风吹傻了?”
“本王让她穿骑装,是让她有点自知之明,老老实实缩在人群里别出来丢人!她倒好,直接给本王来个迎头痛击!”
“看看周围那些女眷的眼神!看看其他王爷勋贵憋笑的样子!本王的脸,睿王府的脸,今天算是被这个蠢货按在地上摩擦了!”
“今天来的不光有勋贵,还有各国使臣,这特么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!”
“早知道她是这种货色,就算抗旨,也绝不能让她进府!”
“秦云桥这个老货,生出这么个玩意出来祸害本王,本王跟你势不两立!”
“楚凰烨,秦朝朝,你们是早算到了今天,才强按着本王娶这个蠢货吧?!”
楚睿轩内心咆哮,骂完秦景月又骂

